这之后,薛仕林并未没有为此烦恼太久,因为没过多久,薛老爹捎信儿来说他已给冯生谋了一份差事,思及他的前途,她自然乐得让冯生离开。
数日后,薛仕林终是打算回薛府,离开那天徐家徐慕山和徐慕瑾两位公子都来送她,唯独不见徐慕卿是身影,与两人道了别,她这才上马车,一旁的小厮伸手扶了她一下,然后她手里多出了一张纸条。
一进入车中,她忙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小楷,字迹飘逸不凡,一见便是出自大公子之手,她会心一笑,将纸条收好。
待她回到府中,薛老爹只交代她在府中好好休养一段时间,林奶娘拉着她左瞧瞧,右看看,是欢喜地不得了,张罗着为她做新衣,日子过得很快,已经两个月了,两个个月都不曾来信了,这期间听说徐慕卿曾来拜会过,只是薛老爹并未提及此事,但是她还是从下人嘴里探听了消息,只是未能见到他,她的心里始终是有些难过,每当这时,她才明白什么叫做度日如年,什么叫做如隔三秋。
天变得越来越冷了,几场寒风之后,天空飘起了雪花,纷纷扬扬的落下,这是今年第一场雪呢,薛仕林怎能待在屋内,披上披风,就出门去了,此时,四周寂静,唯有扑扑雪落的声音,和脚下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她环顾四下,屋宇楼阁、山石树木都被罩上一层厚厚的白雪,与平日的风景相比,又添了别样的风情。
望着这般风景,她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要是能和大公子一起赏雪该多好,又突然觉得好笑,赏雪也该是风雪停后,哪里有在风雪中赏雪的,只怕到时候该成了一个“雪人”。
她暗暗摇头一笑,在园中走了多时,见这雪未有停歇,身上又有些冷意,这才脚步一转,朝奶娘的房中走去,她还未进门,屋中林奶妈已听到动静,开门迎了出来,“公子,快进屋暖和暖和身子”
薛仕林点头,抖落身上的雪花,走进屋子,顺手解下披风,小脸红扑扑的问,“奶娘在忙什么?”
“没忙别的,就是做些针线活儿”林奶妈一边说,一边倒了一杯热茶,递给她,然后就坐回去,拿起针线继续绣了起来。
薛仕林喝下热茶,身上的寒气驱走了不少,左右无事可做,就在旁瞧奶娘做针线活,“奶娘在做什么呢?”
“荷包”林奶妈笑瞇瞇给她展示,“你看好看吗?”
薛仕林细细端详,只见那荷包样式精巧,上面绣着四五只荷花,栩栩如生,“这荷包真漂亮呢!奶娘你绣的真好,”
林奶妈笑得合不拢嘴道:“奶娘年轻时,这绣花的技艺可是无人能及,想当初我们的那个村子里,有个青年生的十分的俊俏,好多姑娘都喜欢他,我也偷偷绣了一个给他,想不到那人第二天就带着这个荷包,大家一见都那荷包就知道我俩人情同意和了”忆起当年的往事,她那微微有些皱纹的眉头间也柔和了几分。
绣给情郎?薛仕林霎时来了心思,拿了秀样,反反覆覆翻看,“奶娘,这花样太难了,有没有简单点的?”
“公子,要学?”林奶妈有些诧异望着她。
“不不不,我就是瞧着这些好看,自己也想要一个”薛仕林立刻否认,但眼睛却是一眨不眨地盯着秀样看,“有没有简单的?”
林奶妈见了她这模样,也不多问,指点着她如何挑选,但见她神情专註,很是认真的聆听,林奶妈心中忍不住一笑,情窦初开的少女,真是好呢!这是好事啊!
几场大雪过后,薛仕林的荷包已经绣出了大致模样,只是还未得知徐慕卿的消息,时常跟在她身侧的冯生也忙得不见人影,薛仕林专心绣花,不过几日,就觉得眼酸手乏。
今日风雪已停,也是上街的日子,薛仕林憋在府中数日,早已烦闷,便跟着去了,她坐在车中,挑起车帘往外瞧,只见街道上还有厚厚的积雪,行人稀少,平日里热闹的街市现在倒显得有些冷冷清清的,马车停在了一绣庄的前面,林奶妈进去了,薛仕林却是无心于此,绣荷包一个就已经够她受得了。
正在她无聊之时,远远的就听见哒哒马蹄之声快速驶来,她头一偏,朝声源处望了一眼,这一看,却是吓了一身冷汗,只见一匹高头大马正飞快奔来,下一瞬就奔到她的近前,停在了她的面前,那马儿距离她是如此之近,她甚至能听到马儿喘气声,能清楚看见从它口中呼出的白气。
她还未反应过来,只听一道温和的声音响起,“你无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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