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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冯生(1 / 2)

我是冯生,不过,我的原名叫冯明亮。

在我的记忆里,我父亲冯昊是个耿直的读书人,总是一手执书,一手捋须,教我读书,问我些书中的道理,每每听到我的回答时,总是喜笑颜开,满意点头,“我儿甚是聪慧,以后定要考个状元!”

当时我尚年幼,不知什么是状元,见他笑我也跟着高兴。那是的时光总是欢乐的,因为父亲回来时,脸上总是洋溢着一抹笑容。

不过自从搬过几次家之后,就很少见到父亲的笑脸,他像是有什么烦恼似的,总是拢着眉心,常在廊下来回踱步。我不知道他在忧愁什么,或许担忧什么,难道是这些日子我的功课没做好,亦或是我偷偷拿了他书房的书,可能是……,我绞尽脑汁想着,小心翼翼地拿着书,走到他的身边,“爹,明亮听话,长大后定会考个状元,”心想,到时候爹爹肯定会开心的。

这次,父亲听了,没有笑,只是轻嘆一口气,抚摸了我的小脑袋,没有说话。

我在想是不是说错了话,我母亲见状,拉我出来,低声嘱咐道:“别去烦扰你爹,他正想事情呢”

“可是父亲皱着眉头,是不是想不出来?”我很是好奇。

母亲温柔一笑,“你父亲总会有办法的”

自此我很少去打扰父亲,有时候想他了,就跑到书房远远的望他一眼,见他眉峰紧皱,神色严肃,竟是比我背错了诗词还要凝重,自然不敢上前。

直到有一天,我正读书时,听见前厅喧闹声,就跑过去瞧个究竟,就见门外站立这许多官差,正疑惑时,一个官差从内走出来,然后父亲跟了出来,不过他此时双手被缚,神情沮丧,母亲在他后面哭着走出来,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预感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父亲终是被带走了,母亲哭了又哭,直到天明。

第二日,她就带我到了与父亲关系颇好的伯伯家,可是我们被拒之门外,母亲带着我走了好几个叔叔伯伯家,但见到我们都像是见到洪水猛兽似的,只是摇首让我们离开。

从她紧蹙的双眉中,可以看出她在为父亲的事担忧,每晚总能听见她若有若无的嘆息声,不过几天的工夫,我就觉得母亲有些憔悴了。

那天母亲像从前那样梳洗打扮一番,提上竹篮,对我说,“明亮,我带你去见你爹”

闻言,我很是高兴,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他了呢。

我跟着她来到一间很是阴暗的房间,空气里隐隐有股发霉的气味,门口也站着高大的官差,我有些害怕,直到我见到父亲,他身着囚衣,头发乱蓬蓬的,一双眼睛呆楞楞的,好像在思考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思考,他见到我们时,那张疲惫的面庞露出一些笑意,淡淡的。

那天我们一家人在那里吃了饭,母亲望向父亲的眼中是含着泪的,父亲只是拉住她的手,深深望着她,欲言又止,良久,“委屈你了”

离开的时候,母亲走了几步,又回头望父亲,有些依依不舍,父亲望着她,眼底闪着什么,亮晶晶的,然后朝她摆摆手。

那天,我很愉快,因为那是久违了的一家三口晚饭,只是我不知道那是我们一家人吃的最后一顿饭。

第二日,母亲收拾好我的衣物,让我到二伯家住一段时间,我不愿意离开,母亲却是生了气,话说她很少生气,不知那天为何会那么生气,眼泪不住流,我慌了神,忙依偎到她怀里,“娘,我听你的”

她抹了抹眼泪,“明亮真乖”

犹记得送我上车的时候她说,“明亮,记住你父亲他是冤枉的,他是冤枉的……”

我在二伯家住了一段时间,可是二伯母似乎不是很喜欢我,总是问我母亲什么时候来接我回去,我摇头不知。

二伯和二伯母的关系似乎不好,夜里,我常常听见他们争吵,有时候甚至大打出手,虽然这样,第二日,他们又会坐到一个桌子上吃饭,每当这时候,我就倍加想念父亲母亲。

一天,二伯说要带我回家,我自然欢喜,一路上开心的要飞起来了。

等到了家,却见大门紧锁,母亲是出远门了吗?

可是邻居却说,母亲死了,是的,她死了,是自己割了腕子。丧事还是周围邻居给帮忙办的。

我在母亲的坟头前,哭了许久,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是伤心。

二伯还是带我回了家,他与二伯母依旧吵吵闹闹,那年二伯母怀了孩子,我被二伯送到了酒肆做学徒,可是酒肆的老板是个厉害的人,每次稍微出错,就是拳打脚踢,众学徒很是气愤,可是敢怒不言,于是,渐渐地我学会了察言观色。

又因为我识字,起先只是记账而已,老板见我做事周全,后来让我做了帐房先生,可是好景不长,学徒们渐渐开始排斥我,甚至故意栽赃陷害,我自然是知道原因,那时我常常想起父亲,还有母亲那句话,“明亮,记住你父亲他是冤枉的,他是冤枉的……”深思一夜之后,决定离开去京城。

于是,我改了名字,冯生,取于“绝处逢生”之意。

京城很远,可是我并不怕,一路上走走停停,我才知道世界之大,增加了见闻,明白了许多。

有一天,我路过一个村庄的时候,突然大雨,我正要躲雨,只听轰隆一声,山石倾塌,一道泥流顺着山石而下,而我也被卷入了这泥流之中,所幸的是雨并未下多久,更庆幸的是有人发现了我,并将我救了上来。

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身上衣衫也换了干凈的,四周还有股浓重的药味,一个中年男子走到我面前,很是仔细的打量我,然后笑着问:“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我说,我叫冯生。

他一挑眉,神色间有些惊喜,“你姓冯?冯昊是你什么人?”

我吃了一惊,很是好奇,他怎么知道我父亲?

那人笑了笑,“我叫薛有章,是你父亲冯昊的好友,当年他与我一同在京中为官,后来他被派到州府为官,是以很久都没有联系了”

我楞了楞,薛有章?脑中搜寻着这个名字,父亲好像提起过,不过每每提起,总是咬牙切齿的,可是之后,却又笑容满面,“有章,有章,你就是太遵循章法了”……

薛有章又问,“你父亲的现在何处?我可好久没见到他了”

我答道,“父亲不在了”

他脸色大变,满脸的惋惜,又问及我现在的情况,我一一作答,他听罢,提议说,他想办法让我到京中为官,助我为父伸冤,不过希望我能答应他一个条件,就是娶他的女儿。

我没有多作考虑,就答应了,因为这不失为一条能洗脱父亲冤屈的捷径。

他让我在医馆将身体养好之后,在到京城找他。

然后我到了京城,进了薛府,在客厅见到了他的女儿,一个女扮男装的公子。

第一次见到我,她很不相信我,总是想要把我赶走,出些怪异刁钻的难题想要把我难倒,但是每次见我很好完成,她总是一脸的惊嘆,看我的眼神都有些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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