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楼白那一瞬间的僵硬,陆少琛显得十分的淡定。睨了一眼霍寻,他用一种註视傻子的眼神看着霍寻,声音冷淡,“我的东西,怎么能被司风爵拿走?”
妈的!
听到这话,霍寻还没有反应过来,一旁的楼白却猛地扣紧了鼠标,脸上也瞬间浮起了一层青黑之色。
听听陆少琛这说的什么话!什么叫做‘他的东西’?他家宝贝怎么就成他的东西了?这事儿经过楼棉同意,经过他的同意了嘛?
只是,虽然心中有无数可以吐槽的东西,但是此时此刻,楼白却什么也不能做。
暗自冷哼一声,楼白在心里念叨——没事没事,所有的账等到楼棉那蠢蛋回来了再算!
似乎能够猜到楼白的内心活动,陆少琛的目光不经意便瞥向了男人,当看到男人拼命压抑自己的模样,他的嘴角缓缓的扯开了一个浅浅的弧度。
一旁,完全没有看出陆少琛和楼白两人暗地里腥风血雨的霍寻,只觉得听自家三哥这么说,好像还挺有道理的……自家三哥的性子他是清楚的,占有欲绝对是他们几个中间最厉害的。
——
丹拓的宴会在晚上八点左右开始。
当一缕暗色开始笼罩大地,皇宫的一处可谓是热闹异常。
身穿罗衣的几名男男女女站在皇宫的门口,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一辆黑色吉普车在门口一处地方停了下来。楼白身穿黑色的西装,橙色的头发被染成了黑色,一双浅蓝色的眸子也被美瞳给遮住了。
弯腰从副驾驶座上下来,他十分绅士绕道车子后座,打开了车门。
随之下来的男人穿着一身深色系的罗衣,一张脸算不上俊美,却也的长得不赖。整张脸上最为出色的恐怕要数那双眼睛。
深沈的黑色带着浓浓的气息,绝对的迫人。
这是一个上位者。
男人站在车前,目光划过站在身边的高挑男人,低声道了一声,“辛苦了。”
“皇子说笑了,您这般帮我们,我们感谢还来不及。”楼白冲着桑帛微微一笑。
桑帛自然知道楼白这话不过是客气而已。所谓帮忙也不过是互帮互助而已。陆少琛等人的帮他处理掉丹拓,而他需要做的,仅仅只是将楼白带到宴会而已。
走进宫殿,虽然时间还早,但是大部分的宾客都已经到了,此刻正在不断的寒暄。看着桑帛走进来,一个个瞬间便迎了上去。
这场宴会如果用华夏的词语来形容,那就是鸿门宴。而在场所有人基本都知道这一点。今天不是桑帛安全走出,那么就是丹拓解决了桑帛,然后坐上皇位。
如今,走向桑帛的人,基本都代表着同一个意思——在桑帛和丹拓之间,他们选择了前者。
虽然桑帛只带了楼白一人进来,但是背后保护他的人,却是数不清的。所以楼白也不必时时刻刻都待在桑帛的身边。
目光划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楼白的脑海中快速的闪过关于他们的信息。
这一场宴会,进场的人员自然是被控制得十分严格,虽然如此,但是在另一方面,也便宜了楼白,只要将看到的人和的自己脑海里储存的信息做一个对比就好了。
在宫殿内不动神色的转悠了一圈,也没能发现端倪,楼白感觉自己一下子变得有些烦躁。接过侍者递过来的一杯威士忌,他拿起便一饮而尽。
然,下一秒目光不经意的划过一个角落的时候,他的眼底闪过一道精光。
角落中,三个男人正坐在沙发上对饮,其中一个男人的穿着十分的显眼。在这般宴会上,尤其还是一个皇子的宴会,竟然穿着一身看起来相当破烂的衣服。
而另外两个男人,一个身穿黑色西装,整个头透露着锋芒。相比之下,最后一名男人显得便有些平淡了。掩在黑暗之中的脸看不清模样,但是隐约能够感觉到他那沈稳的气息。
不过,将楼白全部思绪都吊起来的大概是那男人怀里抱着的隐隐约约的一团小东西。
那一瞬间,楼白只觉得自己的心臟跳动得极快,即便在这个觥筹交错的地方,他也能够听到清晰的心臟跳动时的‘砰砰砰’的声响!
缓缓地吸了一口气,正打算走上去,却猛地听到耳边传来一道细微的声响。
“小白,你那边怎么样了?”
是霍寻的声音。
楼白的身子微微一怔,随后单手摸上右耳上的耳钻,一边转身离开,一边回答霍寻的问题,“我看到了。在司风爵的怀里。”
“啧。小棉花果然很惹人喜爱啊,司风爵这样的人,出来做事儿还要带着她,关键是还得揣在怀里。”
听着霍寻吐槽,楼白很想回他一句——我楼白的妹妹当然是惹人喜爱的。
只是,现在的情况并不允许。
撇了撇嘴,他低声问道,“现在怎么办?”
“你别急,我去问问三哥。”一句话落罢,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陆少琛的声音便在楼白的耳边响了起来。
“陆三少,我看到棉棉了。”在陆少琛这边,楼白自然是不用隐瞒什么的,开口便将自己看到的再次说了一遍,然后沈默的等待陆少琛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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