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楼棉也觉得有道理,于是沈思片刻之后,便将希冀的目光看向了戚阙。
吞了吞口水,楼棉问道,“阙哥啊,我的未婚夫不是你吗?”
话音落罢,楼棉的身子猛地一怔,仿佛是感觉到了从陆少琛身上传来的浓浓的冷意,连忙改口,“哦,不是,以前的未婚夫!”
现在的未婚夫是陆少琛啊餵!
戚阙的目光先是落在楼棉那张娇俏却又来的欲哭无泪的小脸上,随后又转到陆少琛的身上。
果真如一开始所想的那样,这个男人的气压都低了不少。
低头一笑,无奈却又觉得好笑,他淡声开始解释道,“棉棉,我和你的婚约最多算是一场戏言。但是你和姬宴的不一样。”
再度看了一眼两人,戚阙这才继续解释道。
“爷爷那一辈,阴阳寮出了事,但至于是什么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最后还是姬家来帮的忙。两家关系本就不错,又因为这一件事情,变得更好了。所以,当时楼爷爷就和姬家定了婚约,说是以后两家只要有一男一女的继承人,就结为夫妻。”
楼棉:“……这都什么年代了。”
“话是这么说,但是棉棉啊,还有最关键的一点你不知道,如今的姬家,大房和二房争权争得厉害。所以,谁能够得到的楼家的帮助,谁就能稳坐姬家家主。”
话说得如此明白,楼棉和陆少琛都听懂了。
沈默了半晌,陆少琛声音冷凝,问道,“姬宴是姬家大房的继承人?”
“没错。”戚阙点了点头。
楼白看了一眼两人,补充道,“姬家是风水世家。”
“而且,我们怀疑,当初棉棉变成猫,很有可能是姬家二房搞的鬼,当然,这也没有证据。”
闻言,楼棉忍不住托着腮帮子,唉声嘆气了好一阵。
这都什么鬼事情。
尽管楼棉本人并没有将所谓的婚约放在眼里,但是一想到自己要成为姬家大房和二房之间争夺的物品,楼棉的脸都黑了。
而这个时候楼棉大约也能猜到,姬宴早在一开始的时候,便已经认出了她。但是至于姬宴是不是故意和她来了一场偶遇,这件事情还不能确定。
“婚约的事情倒是不用怎么担心,既然你现在已经和陆三少在一起了,想必姬家也不会逼你的。”戚阙开口,低声道。
楼棉是知道姬家的,毕竟,那是风水师的领头人,但是她没有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然也会和他们扯到一起。
但是这样想来的话,那么当初纪朵朵无缘无故消失这件事情便可以知道了。
一定是风水师搞的鬼。但至于那个风水师是谁,就确定不了了。
楼棉瘪了瘪嘴,“算了,到时候再说吧。”
“不管怎样,你最近还是小心一点。姬家二房知道我们楼家绝对不会出手帮他们,所以不是没有可能同归于尽。”楼白掐了掐眉心,淡声开口。
其实不止楼棉觉得糟心,连楼白都觉得糟心。真不知道当初爷爷为什么会用婚约这种事情来把姬家和楼家绑在了同一条船上。
就是签订个合同,也比婚约来的好。
以至于现在,直接把楼棉退推进了危险的沼泽之中。
思及此,楼白的脸色便愈发的难看起来。
扯了扯嘴角,楼白将目光放在了陆少琛身上,声音冷沈的道,“陆少琛,我希望你可以保护好她。”
“不用你说。”十分冷淡的吐出四个字,天晓得现在陆少琛的心情有多么差。如果可以的话,他还很真想把那个所谓的姬家,还有姬宴给一枪崩了。
姬家的事情,与他们何干,与楼棉何干?
回帝景天成的时候,楼棉坐在陆少琛的车上,目光总是不自觉的落在男人的身上,看着陆少琛极为难看的脸色,楼棉摸了摸鼻子,“阿琛,你别气……”
“我没气。”
楼棉那最后一个语气词还没有从嘴巴里蹦出来,便听到男人低沈冷然的嗓音从耳边乍响了。
楼棉:“……”
都气到不让她把话说完了,竟然还说自己不生气?
楼棉颇为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
隔了半晌,她才继续道,“那个什么狗屁婚约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要是知道,我早就给解除了。”
楼棉这话说的倒是实话,如果她真的之前就知道这所谓的婚约的存在,不用戚阙等人提醒,不管她有没有喜欢的人,都会要求她的父亲将婚约给解除了。
毕竟,她不喜欢这种被束缚的生活。不然,她也不会离开阴阳寮,来到了京城。
楼棉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