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径直回到卧室,将楼棉放于床上之后,陆少琛便来到浴室放了水。
之后,才带着楼棉进了浴室。
感受到热水弥漫全身,楼棉忍不住瞇着眼睛喟嘆了一声。
“醒了?”陆少琛低声问道。
楼棉用柔软的脸颊蹭了蹭男人的大手,随后点了点头,之后又低声嘟囔道,“腰好酸。”
听着小姑娘娇娇软软的嗓音,陆少琛的一颗心几乎都化成了一汪春水。低声笑了笑,他走进浴池,将小姑娘揽进怀中,低声道,“我给你揉揉。”
说罢,手已经附在了楼棉的腰间,轻柔的揉捏起来。
陆少琛的力道适当,楼棉在他的怀里再次昏昏欲睡起来。今天本来就累了一天了。
上午随着楼白去做造型,下午走红毯,晚上参加颁奖典礼,最后被求婚,去扯证,最后竟然还来了一场车震。可想而知,此刻的楼棉有多累。
只是,即使楼棉累了,某个男人也没有偃旗息鼓的意思。
楼棉明显感觉到,某个男人的手开始不安分了。
“阿琛……不要了。”
楼棉瞇着眼睛,“我好累。”
陆少琛低低的应了一声,却只是勾着唇笑,“嗯,我来动就好。”
楼棉:“……”
事实证明,最后全程都是陆少琛在动。
将衬衣套上楼棉的身子,盖上被子之后,陆少琛却未上床,而是换上衣服,低头在女人的脸上留下一个吻,转身离开了卧室。
这方楼棉睡得安稳,那一方,被一个电话从睡梦中叫起来的季夜清和霍寻,顾霜三人,几乎都要砍人了!
此时此刻,他们真的好羡慕季叶承,至少人家在军区,不会被某个男人的电话给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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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婚了哈哈,二更在七点以前应该可以出来,么么啾
212、仿若制杖的陆三少!(二更)
‘魅色’酒吧的某个包间内。
陆少琛穿着白衬衫黑西裤坐在沙发一角,手里难得端了一杯红酒,瞧那模样,慵懒至极。
当季夜清几人推开门的时候,看到就是这么一个场景。
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面前这个男人如此悠闲的时候,他们的手特别痒!
“三哥,讲真的,我们来打一架吧!”霍寻顶着哀怨的眼神死死的盯着陆少琛,真恨不得直接一拳揍上去!
好吧,他们也知道,他们家三哥求婚成功了。但是你丫今晚不好好和自个儿老婆温存一下,为什么要招惹他们?!
他们三个哪个不是有对象的人?大晚上的,温香软玉在怀,结果就因为一个喝酒的电话被找出来。以后能不能再上床都成了一个大问题好吗?!
“就你?你确定?”陆少琛挑眉看向霍寻,眼底那不屑的意思相当明显。
换成以前的时候,霍寻在陆少琛这一个眼神之下,恐怕已经偃旗息鼓了。但是今天,绝对不能忍!
霍寻‘呵呵呵’冷笑了好几声,道,“三哥,今天是你一个人对付我们三个!”
“霍四,几日不见,你真是越来越没品了。”陆少琛抿了一口酒,淡声开口。
听那语气,根本不在意霍寻口中的一个人单挑三个人的事情。
霍寻:“……说的好像你凌晨三点把我们叫过来喝酒很有品一样。”
毫不客气的翻了一个白眼,霍寻出口就怼上了陆少琛。
别说是他胆子越来越大了,只是今天的陆少琛真是太欠揍了。
“得了,吵得我脑仁疼。”陆少琛毫不在意的摆摆手,然后指了指面前的位置,淡声道,“坐。”
季夜清三人欲哭无泪,你要是脑仁疼,你就去睡觉啊,为什么要来打扰他们,搞得他们也脑仁疼?
尽管心中这般想着,但是季夜清几人倒也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转身走到了沙发上坐下。
既然都过来了,不喝个酒的确有点对不起自己。
只是,但手拿起酒瓶的时候,季夜清却是忍不住挑了挑眉,眼底带上了一丝戏谑的笑意,“雪利?看来你今天真的很高兴,连这瓶酒都喝上了。”
季夜清口中的雪利其实是一款fortifiedwine。这款由马桑德拉酒厂藏酿的葡萄酒,产于1775年,其尊贵程度自然不用说。
而听到季夜清这么说,顾霜和霍寻也耐不住了。
“窝草,三哥你今天真的是兴奋过头了!”
“名分都定下了,怎么可能不开心?”接上霍寻的话,顾霜毫不客气的翻了一个白眼。随后,手却已经握上了酒瓶,笑瞇瞇的道,“这酒就当是赔罪吧。”
说话之时,顾霜那凌晨三点从床上起来的怒气一下子消逝的无影无踪。
陆少琛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