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快进来里面说。」没料到这个男人会为老婆带来如此激动的行径,叶坤发马上招呼还站在门口的三人进去。「芊莘,快进来。」
「老公,他就是我小阿姨的儿子!」月姊拉着罗智钧到沙发坐下,又哭又笑的对着叶坤发解释着。
原来是表姊弟啊,李芊莘安心了,更为自己的胡思乱想感到羞愧。
「我想起来了,你常常感嘆这个表弟失去消息,也担心他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因为家人都不在身边了而灰心丧志、误入歧途……」叶坤发真的没有想到,眼前这位充满自信的男人,会是老婆口中的那位可怜的表弟,实在差太多了。
「你跟芊莘是怎么认识的?」月姊的心情终于缓和了一些些,记起李芊莘的存在。「芊莘,你是怎么认识我表弟的?无论如何,我都好感激你,如果不是你将他带来,搞不好我们一辈子都不会再见到面了。」
「你太夸张了吧,姊。」罗智钧笑了,这位可爱的表姊一点也没变,依然如此夸张又充满爱心。
「你还笑!」月姊不满的拍打罗智钧的手臂。「说,这些年你都干什么去了?你姊夫刚刚跟我说,芊莘会带一个建筑师朋友来,你什么时候成为建筑师的?那执照很难考,但我想不会难倒你才对,因为你从小就是个品学兼优的资优生,既乖巧功课又好,每次我妈都拿你跟我和我妹比较,超级讨厌!」
李芊莘挑眉看着罗智钧,没想到他小时候是品学兼优的乖宝宝呀!怎么如今长大成人竟会「走钟」的如此之厉害,变得既幼稚又霸道咧,是哪个环节出错了吗?「你一口气问这么多,叫智钧怎么回答呀?」叶坤发无奈的看着自家老婆。
「而且你怎么把芊莘晾在一旁?是你要我把她打包回家给你餵的,你看饭菜都快凉了,先吃饭吧,边吃边聊!」
「对对对,瞧我高兴的!」月姊马上站起来弃表弟于沙发上,拉起李芊莘的手就往餐桌边走,当然不忘回头对表弟说:「来来来,吃饭吃饭。」然后紧紧握住李芊莘的手。「芊莘啊,我真的爱死你了!」
李芊莘虽然已经习惯月姊的热情,但今晚的激动依然让她嘆为观止,怎么会有人能够如此坦率又真实的表达内心想法呢?席间,李芊莘终于从月姊和罗智钧的你问我答中,拼凑出罗智钧的悲惨身世,这惊讶的讯息更让她不解,他怎么没有变坏、怎么没有放弃自己?一般遇到这样经历的孩子,尤其是男孩子,几乎都会放弃自己,藉着径兜斗狠来证实自己是否存在着。
罗智钧却非如此,不但成为名声颇响亮的建筑师,个性还阳光又健谈……虽然仅限于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此后,他就是一个霸道又讨厌的幼稚鬼。
完全看不出来,他曾经是一个被父亲家暴的受虐儿。
罗智钧的外袓父家境很好,外公是一位医生,他的母亲是家里最受宠的么女,个性天真单纯,后来她和罗智钧的父亲坠入爱河,却遭到外公的强烈反对,认为罗父个性懒散,不想脚踏实地工作,总妄想能一步登天,这样的男人只会让女人辛苦,所以坚决反对。
没想到罗父太会说话,竟让罗母甘愿为爱离家,和心爱的男人私奔。
私奔后的生活自然非常辛苦,罗父的懒惰与挑剔使得他一年换二十四个老板,罗母当时已经生了姊姊,肚子里正怀着他,根本无法工作维持家计。
最后,罗母在丈夫的威胁与诱导之下,向娘家请求协助,那时罗智钧刚出生十天,心软的外婆当然接济了,但这样一来,罗父的懒病就更猖狂,几乎工作一天就自己放假三天,逼得老板直接开除,而罗父乐得轻松悠闲,白天几乎都不在家。
忙着带孩子操持家务的罗母,一开始不知道丈夫天天都上哪里闲晃,直到一天晚上,四个可怕的男人押着狼狈的丈夫回家,才知道他赌博去了,而且还欠了赌债。
这笔赌债吓坏了罗母,只好向娘家求救,但也许是债务消失得太过容易,罗父的赌性也被越养越大,赌债一次又一次的欠,外婆一次又一次的替他还,最后被外公发现了,阻止了盲目的外婆继续还他的赌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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