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麻烦的欧巴桑。”银时哼哼唧唧的,倒也没任性,丢下一句‘吃饭叫我’就慢吞吞的走掉了。
解决完晚饭,松阳照例要帮银时换药擦身,毕竟银时身上的可不是小伤,少则也要十几日才能痊愈。
有了一次经历银时也就没那么拘谨了,念念叨叨的任松阳摆布。
“男女授受不亲男女授受不亲男女授受不亲好了,重要的事情念三遍。”
松阳听得哭笑不得,敲了一下银时的后脑,无视银时瞪着眼睛一脸控诉的神情。
“银时你还没到必须要进男性浴室的年纪哟~”
“哼,银桑很快也会到每天做‘哗’梦的年纪的,迟早会长成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炮那么大的!”
被当做小孩子显然很不满,连那双死鱼眼都稍微睁大了一点。
“什么乱七八糟的...”松阳听得有些头疼,把衣服套在上好药的银时身上,揪了一把银时的卷毛。
“对淑女说这样的话相当失礼哟银时,明天没有红豆饭了。”
银时揉着被揪痛的卷毛眼泪汪汪的望过来,松阳被他气得想笑,无奈扶额。收拾好药物拍拍他的脑袋。
“好啦,快点去睡觉就有红豆饭。”
“麻烦的欧巴桑。”银时捡起剑,鼓着脸跟在松阳后面去卧室。
两人睡得房间之间只隔了一个屏障,因此大半夜银时忽然发起噩梦时,松阳立刻就惊醒了。
她慌忙的衣服都没批就赶过去,看见那个银白色卷毛的小孩子紧紧抱着剑,蜷缩着身体发抖,嘴里含含糊糊念叨着什么听不清。
松阳一时也慌了神,又不敢叫醒银时,只好取来热毛巾替银时擦脸上的汗水,动作轻柔的把银时从榻榻米上抱起来,学着哄小孩的样子轻轻摇动了好半会并无效果,又想起昨夜的事情,试探着吻了一下银时额头,这样才让银时安静下来。
松阳悬着的心总算放下来,小心翼翼的将银时放回到榻榻米上,又守了好一会,见银时确实安睡了才回去睡觉。
躺在床上,听着属于银白色卷发孩子均匀的呼吸声,松阳不知怎么,骤然有些心疼起来银时。那个孩子...无论如何,都要让他能够日日安睡才行啊...
作者有话要说:
请别吐槽我用老梗 莫名觉得额头吻很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