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祭到烟花大会结束也差不多入夜了。桂和银时倒是看起来还兴致未满的样子,不过松阳顾虑着明日还有课,稍微放他们逛了一会才叫他们回来。
提前打过招呼,所以松阳早就准备好了给桂和高杉的被铺,换洗的衣服则只能让银时提供松阳亲手做的一些还没穿过的浴衣。银时对此似乎不太满意,背地里瞪了桂和高杉好几眼,桂是过于天然而直接忽视了,高杉是全然不在意,想着身上的衣服是松阳一针一线缝制的,整个人就有点飘忽。
之前为了方便照顾银时就把房间的屏障撤了,最近银时好了很多,屏障也没时间安回来,于是夜里大家就相当于睡在一个房间。
“我们来聊天吧老师~”桂抱着薄被看起来似乎很想跟松阳挤在一起,但被银时和高杉几乎要杀人的凶恶目光给盯得不自觉缩了缩脖子,松阳想想觉得时间还早,笑着拍拍他脑袋轻声说了几句,桂便乖乖的回到属于自己的床铺里盖好被子睁着黑亮亮的眼睛等着起身离开的松阳。
“老师真的要玩鬼话夜谈吗~”
“嘛嘛,不觉得这才是属于夜晚该有的集体活动吗?”
松阳手里拿着蜡烛回来,瞇着眼睛微笑着回答,余光扫到银时莫名带着青色的脸上,略微一怔。
“银时...害怕吗?”
“啰嗦!银,银桑怎么可能会害怕这种无聊的东西!”
银色的卷发孩子好似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一般嘶哑,脸色止不住的冒出青紫色,努力想要掩饰一样扭开头。
“哎?真的没关系吗?”
松阳楞了楞,总觉得银时的表情不像是没关系的样子,但桂已经兴致勃勃的想要讲第一个故事了,就连看起来不像是会对此感兴趣的高杉睁着眼睛转了过来(其实是想看银时笑话吧)。
银时应该不会害怕这些吧...松阳有些犹豫,桂已经点好了所有蜡烛,讲起了第一个故事了。
“这个故事是我听来的说...”
处于儿童与少年之间还清丽的嗓音在这安静昏暗的和室幽幽氤氲开。
“在几十年前的江户某一个地方,有位来自于吉原的游女爱上了河内守的儿子,游女付出了真心,而河内守的儿子早已有妻室,只不过是逢场作戏。”
(画外音:松阳:“小太郎的成语学的很棒吶。”高杉:“...”暗戳戳思考语句更优美的故事。)
“于是,伤心欲绝的游女约定河内守的儿子在桥边见面,可快到天亮河内守的儿子还没有来,游女悲伤的跳下了桥溺死。”
“从那以后啊,只要有男子从那座桥上经过,就会被游女的灵魂变成自己心爱之人所引诱而被拖下桥,好啦~讲完啦~”
桂难得讲了一个正正常常不穿越的故事,吹灭了第一根蜡烛。虽然松阳怎么听怎么觉得耳熟。
高杉默默吐槽:“不就是桥姬的故事嘛,白痴假发。”
“不是假发是桂!”桂反驳。银时在一边脸色开始发紫。
“行了假发你一边去吧,那么老师,下一个是我可以吗?”
“不是假发是桂!矮衫你的智商在外太空嘛~”
懒得理会电波系小太郎,高杉得到松阳附送一个笑容的回应,红了红耳根,清了清嗓子开始讲。
“这是发生在我家的房子前一任的主人那里的故事。”
带着几分初显华丽雏形逐渐褪去稚嫩的音色缓缓响起。
“当时住在那里的是一位退休的右大夫,随侍的是他的妻妾还有一位女仆。”
“据说她的妻子十分善妒,那位天皇赐下来的妾室右大夫从来没有碰过,不甘受到冷漠的妾室心生一计,在右大夫的茶里下了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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