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从那日起恢覆了平常的模样。
季节缓慢流转之间,当私塾里几个年纪大点的少年向她以游历的名义辞行之时,银时他们也终于到了该配上真剑的年纪了。
按照银时自己说的生日来算今年已经12有余的银时抱着松阳送他的那把剑嚷嚷。
“餵松阳老师,你说过要教我用这把剑不许赖皮哟。”
松阳自是不可能食言,于是当桂和高杉都拿上了新的剑,银时也终于用起了松阳的那把剑。
不得不说,银时的天赋,令人意外的高。这几年大家都在不断的进步,私塾里最厉害的高杉到底还是跟年龄相近的银时打成了平手。同样年纪相近的桂也以令人吃惊的速度紧紧追了上来。其余年幼些的孩子稍微弱一些,但应付匪徒自保的能力都是绝对能够被肯定的。
对于松阳而言,只要这些孩子能在乱世中贯彻自己的道义好好走下去,那就足够。
目前来讲配上剑的只有银时他们三个,所以一当练习时间结束,大家都会来观摩银时和高杉或是桂三个人之间对战。
看完一局银时和高杉的对战,桂吐槽道。
“银时的真身果然还是开着红色有角三倍速的夏亚才对啊。”
“切,假发你抽风了吗。”
“不是假发是桂!”
高杉擦擦额角的汗,望向对面姿态散漫的扛着剑一副满不在乎神情的银时,眼神黯了黯。
虽然说有老师所赠与的剑这个原因在里面,但是,终归,还是自己太弱了...这样的自己...怎么能从那种可恶的地方逃出来!
叼着不知从哪里摸出来的棒棒糖的银时怔了怔,看向表情有些晦暗不明意味的高杉。
总觉得...这家伙也变得怪怪的...难道受到了假发的影响吗...
毕竟用上了真剑,难免会有些擦伤。松阳给银时和高杉分别上过药,并认真在面颊上贴上了ok绷。
银时自是大咧咧的瞪着他那双死鱼眼抱怨。“松阳老师你不知道伤疤是男人的勋章吗,银桑才不要像小孩子一样贴这种东西。”
“银时离男人还是有点距离的哟。”
松阳笑着往银时脸上黏ok绷,一边有点疑惑的瞥了一眼垂着头不晓得思索何事的高杉。
依晋助的性子,以往这种时候早就和银时斗起嘴了吶...
“晋助还好吗?晋助?”松阳唤了几声,见高杉仿佛突然惊醒一般抬起头,表情有些怔楞。
“老师...?”
“...晋助在发呆呢,没事吗?”
“不不,我没事的老师...”紫发孩子垂着眼似乎想要掩饰什么那样解释着,松阳暂时敛下疑惑之意,微笑着向他点点头,心里自然记挂起了高杉的反常。
浅发女子不引人註目的嘆口气。
素来成熟的晋助,也有心事了吗...
最近的松下私塾,发现了一件相当耐人寻味的反常事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