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杉的伤势才好了不久,松阳却病倒了。
不,其是用病倒来形容可能不那么贴切,从某种方面来说,这并不是简单的病倒两个字能够概括完全的。
换句话说,每个月都要拜访一次的生理问题又在她腹部肆虐了。
大概是最近忙着照顾高杉,加上又要给桂和银时他们做饭,即使其余事务桂和银时能够分担,但女性的身体本来在这种时刻都比较敏感,特别是天气又渐渐寒冷起来,身体一旦没有得到良好休息总会爆发各种琐碎杂事。
松阳裹着熟悉触感的棉被窝在早早进入使用状态的被炉里,望着默默收拾衣物的高杉和忙着煎药的银时以及看不见的出门采购食材的桂,心底怎么说还是有些欣慰的。
这些孩子...也成长的有能力照顾他人了吶...
这一次的疼痛比以往都来的凶猛,松阳不得不给那些孩子们放了几天假,使用的理由自然是身体抱恙。
私塾里迄今为止知晓她真实身份的只有银时,所以对于不知情的高杉和桂而言,除了对于松阳腹部疼痛这一癥状感到疑惑以外,潜意识里也落下了,‘原来老师是病弱体质啊’这种让松阳哭笑不得的设定。
其实,毕竟那两个孩子以后也要跟自己长期生活在一起,时间一久总会被看出些端倪,松阳想着干脆找机会告诉他们,却又挑不上合适的时机。
被那三只少年照顾了几天,松阳的腹痛已将近转好,趁着晚饭时间大家都坐在一起,松阳思忖了片刻,开口。
“咳咳,晋助,小太郎,我想告诉你们一件事。”
银时听着就猜出来松阳想说的事,瘪瘪嘴停下了扯桂马尾的手,抱着剑缩成一团瞪着死鱼眼就是不往松阳那边看。
正在安静吃饭内心鄙视那打闹的两个笨蛋的高杉立刻停下动作,和马尾乱糟糟的桂一起望向松阳。
“老师请说吧。”
“咳咳,是这样的...”
松阳清了清嗓子,已经预知到接下来要说的话大约会对这两只少年造成不小的打击。她嘆口气,一五一十的将自己如何来到这个村庄以及由此发生的一切事情都说了出来。
气氛诡异的沈默下来。
桂呆呆的张大嘴巴,还没嚼烂的荞麦面条扑腾掉出来。本来该吐槽的高杉却没有反应,因为他此刻也毫无一贯的优雅形象,瞪圆了与松阳眸色类似的那双墨绿色的眸子。
银时在一边懒洋洋的挖鼻孔冷嘲热讽。
“切,两个笨蛋,银桑可是一眼就看出来了啊,要和银桑比观察力你们还madamadadan。”
“啊,我明白了,原来银时的设定是越x龙马吗?那么立海大的幸x部长一定也和老师一样是女扮男装的说~”
桂的接受能力还是比较快的,他听到银时的吐槽就反应过来,赶紧闭上嘴把还剩在嘴里得荞麦面咽了下去,不过还看得出他棕色的眸子还在晕晕乎乎打着旋。
银时弹出‘哗’继续吐槽。
“假发你居然连网x王子的设定都要盗用了吗。”
“不是假发是桂!笨蛋银时你早就知道老师的身份了居然不偷偷告诉我!”
“谁要告诉你这种只会玩沙和泥巴的笨蛋了。”
“噢噢!看我第五代风影的绝招!砂瀑送葬!”
看起来从惊吓中完全恢覆活的桂叫嚷着和银时继续着方才的打闹。
而另一边的高杉似乎完全陷入了石化中。
老师...是女人!...老师...是女人...老师...是女人...
他几乎是下意识的目光向下移到了对面浅发师长脖颈以下的部位。女人...应该是这个样子吗...?印象中,女人是那种只会弱小的躲起来哭泣或是娇媚的依附于他人的存在,而老师...是女人吗...?
高杉盯着某个部位出了神,脑子里却早就神游天外。
女人的话...不都会穿着那种色彩艷丽又覆杂繁琐的衣服走来走去,脑袋上也是顶着覆杂的盘起来插满饰物的沈重发型。
如果是松阳老师的话...
紫发少年的耳根霎时红透。
一直被这么盯着松阳也有点不自在,还没出声,发觉了高杉目光所在位置的银时却先怒了,噌的拔剑。
“猥琐矮衫你在看什么啊,银桑看来要砍你两条腿让你清醒清醒了啊!!”
“噢噢噢这是跨越23年的战士们的战斗啊~~”
不论如何,松阳总算是将这些自身的秘密都向她所信任着的学生们全盘托出了。
高杉在经历了好些日子不敢与松阳的眼神对视后也慢慢恢覆过来,开始向过去那样以盯着松阳为己任。但若是细心观察,还是能觉察出他隐在碎发之后带着红晕的耳根。
私塾每周也有假期,以往因为只有银时一个人所以银时一般也只跟着松阳出门,但现在桂和高杉都住在私塾,每周去逛市集帮松阳购买食材必需品成了三只少年的必备活动。
桂手里攥着松阳列好的食材清单挺熟门熟路的往菜市场钻,银时和高杉手里拿着的则是其余的杂物清单。
“假发那家伙真越来越□□了啊。”
银时双手撑在脑后安闲的左顾右盼,脚步散漫的跟在高杉后面。高杉哼了一声算作回应,眼神认真的寻找松阳交待的置办布匹的店铺。
银时也懒得自讨没趣,眼神飘忽着转悠,就瞟到了附近卖女性头饰的摊子上。
一只淡绿色晶石花朵缀着流苏的头饰吸引了他的目光。
银时眨了眨眼。
那个颜色,跟那人柔和的眸色真像...
高杉走了几步就感觉到身后的银时没了动静,皱皱眉就转头,见银时不知看着什么发楞,顺着银时视线看过去,顿时也跟着楞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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