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甜成性的孩子总要经历某一个特别的阶段。用相对通俗的语言来解释,那就是。
私塾里第一的甜食控,银时终于遭受到了蛀牙侵蚀。
本来松阳还没有发觉,是银时牙疼的忍受不了来找松阳抱怨,松阳一听就觉得不妙,叫银时张嘴好好的检查了一番他的牙齿,果不其然,她在比较靠后的位置发现了一颗钻了孔的黑洞洞的牙齿。
这可让松阳着急了一阵,让桂暂时带着私塾的孩子们自习,她则带着银时片刻也不停留的往镇上的医院赶去。
所幸经过医师检查后说那牙是还没褪去的乳牙,松阳其实也不太明白为何快13岁的银时还会有乳牙,不过知晓并无大碍就放心了。
唯一对银时来说是灾难的就是,银时的牙不禁要疼到掉下来为止,医师还叫松阳禁止银时的一切甜食。
这可苦了银时。接连几天都只有白饭团和白粥,连一点红豆沫都吃不到。
失去了甜食的银时整个人都蔫成一团。用桂的话来讲,就是‘一团住在马棚里吃多了肉非得走不动的老马嚼完之后嫌弃的吐出来的皱巴巴的烂叶子。’(这比喻也够长了吧餵!)
于是一到午饭时间,银时就顶着布满黑眼圈的死鱼眼死死盯着吃荞麦面吃的欢畅的桂,连旁观的高杉都被这种眼神渗的发麻。他捧着吃了一半的刺身卷想要松阳那边去,结果银时怨念满满的眼神即刻就跟了过来。
高杉眉毛跳了跳,一横心无视了银时阴森的怨气,快步坐到松阳身边继续吃他剩下的刺身卷。
一直吃得开心的桂见高杉跑掉才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抬头就望见银时带着恐怖的表情靠过来。
“假发,银桑看你吃得很开心的样子,要不要银时给你加点‘哗’或者‘哗’或者‘哗’当配料啊。”
“哇哇哇好可怕!一本正经的说出了这么多被消音的敏感词汇!还有不是假发是桂啊啊啊啊啊救命!!”
差不离过了一个多月银时那颗牙才掉下来,距离医师嘱咐的禁甜食时间还有一个多礼拜,银时就成天顶着那副怨念深重的样子在私塾里晃荡,把私塾的孩子们给好一顿惊吓。
松阳见他实在是闷闷不乐,也想不出什么除了甜食外还能让他开心的事。
正巧这个周末天气骤然转阴下起大雨,大家都坐在私塾里无法出门。松阳想着就把三只少年集合在一起做些什么有意思的活动,认真的询问他们的意愿。
“大家有什么想干的事吗?”
“玩阿姆斯特朗加速回旋炮式uno!”桂欢快的举手。
“一边去吧假发,银桑的天然卷才不要被你们祸害呢。”银时显然还记得自己被这两个家伙剃头的经历,一提到这个游戏就咬牙切齿。
“不是假发是桂!”
松阳听他们吵的欢,目光移向始终一言不发的高杉。
“晋助有什么想法吗?”
紫发的少年抬起头,眼神好似有点紧张,忸怩了半晌才开口。
“老师还记得去年酿的樱花酒吗...?”
以往每年赏樱之际松阳都会酿上一份樱花酒,给私塾里稍微大点的孩子喝,但这几年战争频发,14岁以上的孩子们都离开了私塾,剩下的也就是银时他们这个年纪,按理说喝酒还早了点。
松阳思忖几秒,註视着紫发少年忐忑的眼睛,还是点了点头。
“晋助想喝樱花酒吗?”
“不不不我不是光想喝酒...”高杉慌得摆手结结巴巴的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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