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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那个孩子,不仅仅是愧疚,还有无法言说的心疼。无论是银时还是桂,都背负着过去的伤口却能够走上遵循内心选择的道路,但那个孩子,或许至始至终还未曾远离她的枷锁。
松阳安静的坐在集装箱后,一只手捂紧腹部,额角渗着点点汗珠,另一只手抬起,抚上发间匆忙别上的发饰。是那一日烟火祭上那孩子买下的那一枚。
有细如丝的风拂过她面颊扬起几缕淡色发丝,她尽力直起腰,起身,朝那紫发男人所在之处走去。
微风划着她淡月色振袖和服下衣摆而过,木屐踏着木板哒哒作响,在夜色里不紧不慢的奏着清脆乐章。
“今天的月亮又大又圆。还以为能够遇到辉夜姬之类的吶。”
紫发男人一声金色云纹和服,优雅的抬头,轻轻吐出一口烟圈,低沈沙哑声线在这月色下溢着藏不住的轻蔑疯狂。
浅发女子站定,目光浅浅落在紫发男人寂寥的背影上,扬起唇角,擦去冷汗,因疼痛蹙着眉。
而她温柔的音色却含着笑意,隔着清润月亮,清晰传至紫发男人耳畔。
“稍微有点可惜,没有辉夜姬哟,晋助。”
男人幽绿色的眸子在一片清亮月光里陡然紧缩。
谁的声音?
所以说,到底是谁?那到底是谁的声音啊?
很久之后,他都有些记不清,那时的自己,究竟是以怎样的心情,和那些笨蛋分道扬镳走上那条以血为誓的道路了。
不过那也不重要。
对他而言,唯一需要铭记的,只有因那个人而产生的仇恨罢了。
毁灭,毁灭,毁灭这个将她夺去的世界。
在那之前,在那之前。
那是谁的声音...谁的声音,和那个人一样温柔,一样仿若能够包容万物。
明明只要转身就能确认的事,他只却能定定的站住,浑身都仿佛丧失了力气般,手里浅浅握着烟枪,听着身后那熟悉的呼唤声,以及来自于自己部下被那浅发女子身形微微一动,连衣袂都没有飘动一分的速度拿走武器后的惊呼。
他只能想象着,那个人大约是一袭淡月色云纹的衣衫,浅色长发落了几缕抚过异常苍白的面颊,浅绿色的眸子闪着温柔的光,白皙的手臂跨越了早已模糊的时空,遥远却又近在眼前,悠悠的会向他伸过来。
“晋助啊...”
随后骤然倒地。
在她落地前,那双早已变得有力的手臂稳稳的接住了她纤瘦的身体。
和那声不可置信的呢喃声。
“松阳...老师...”
我终于等到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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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事屋那边,商量好计划的神乐和新八一大早就去找委托银时寻找妖刀的那对刀锻治的兄妹。
新八有条有理的把昨日发生的事情讲述清楚,听到自己的刀变成杀人工具,名叫村田铁矢的兄长显然承受不了打击,抱着脑袋开始怒吼。
“啊啊啊啊啊!!怎么会这样!!!!!!!!”
一边挖鼻孔表情不耐烦的神乐拍桌。
“能不能好好地跟我们讲那把叫做红缨的刀的事情阿鲁。”
好不容易镇定下来的铁矢正要开口,身边坐着的妹妹铁子站起来,表情奇怪的起身要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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