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在喉咙里的一声‘老师’险些唤出声,又生生咽了下去,呆呆把手搭在浅发女子伸出的手心上,被浅发女子拉着冲出混乱的场地。
高杉安静的註视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微瞇起眼。
不会再有下次了,松阳老师。
战局已进入尾声。神乐和新八等人被伊丽莎白的船只带走,而桂和银时乘着热气球离去。
还未取下面具的松阳替一批或多或少都有受伤的孩子们检查过伤口,一个个帮他们处理完善。
爬上船的银时和桂疲劳的瘫倒在船板上。
松阳见身后的船完全消失,嘆口气取下面具,揉揉桂明显短了一截的头发。
“没事就好,小太郎。”
桂眼泪汪汪的看着她,从怀里取出被砍破的熟悉的绿色封面课本。
“老师课本被那个混蛋砍人魔砍破了...qaq头发也被割断了...”说完又想起什么似得看向银时。
“餵你这家伙的课本呢?”
躺在头上翘着二郎腿的银时眼神不自在的闪了闪。
“咳咳,银桑吃泡面的时候弄臟了就扔掉了。”
“餵餵你这家伙!”
松阳抬手摸摸桂变得毛茸茸的脑袋,弯弯唇角并没有责怪的意味。
“嘛嘛,没关系啊,现在,我就在这里啊...”
履行我的诺言,陪伴着你们,无论你们走上什么样的道路,我还是,只为你们拔刀...
事情解决了。没怎么受伤的桂带着手下回了自己的驻地,免不了一番对松阳的求抚慰,银时在新八家养伤,而松阳的特殊时期还没好结束,就在道场一起休息。
同样身为女性的阿妙为了方便照顾他们,就将他们的床铺安置在同一个房间。
经历过一场被松阳一眼就能认出是谁的黑衣人的混乱以及铁子小姐的来访,大家也都有了倦意。
快到睡觉时间新八和神乐都去别的房间休息,阿妙也回到隔壁自己的房间。
松阳半躺在榻榻米上,翻阅着拜托阿妙替自己找来的一些书籍,余光察觉到那躺在并列在身边另一张榻榻米上表□□言又止的银发天然卷青年覆杂的目光,便放下书,面转向银时。
“银时有话想问我吗?”
银发天然卷的青年全身缠着绷带的模样有些凄惨,而他苍红眸子里透露出的神色深沈的令人心惊。
银时扯扯嘴角想对那一袭素色的浅发女子挤出一个笑容,却显然有些困难。
“老师...见到矮衫那家伙了吧...?”
松阳怔了怔,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在船上的场景。
那孩子吻了她...
那孩子...究竟在想些什么...
过往被照顾私塾的婆婆调侃着“师控”以及孩子们嬉笑着在背后称呼他为“第一师控”,以及那孩子平日执拗的凝视着自己的场景都浮上脑海。
她心底情绪翻涌,眼神微闪。毕竟她并不希望银时发现这种事情,只扬扬唇角,让面上神情淡然自若。
“恩...和他聊过了...晋助的话...现在在做很危险的事吧...”
银时紧紧盯着她,不放过她面上每一处情绪波动。不过若是松阳有心隐瞒,银时自然也发现不了什么端倪。
对方毫无破绽的表情让他眼神微有几分黯淡,语气有着自己都没发现的紧张。
“那家伙...没做什么吧?”
松阳怔了怔,把心底那些覆杂的思绪压抑下去,对于银时的问题有些不解。
银时...好像并不意外晋助那孩子会做些什么的样子?
她怔楞着,身边银时脸色开始慢慢发黑。“果然我还是应该把那只矮衫的身高才削短些才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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