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丸事件解决好了,近藤也遵守约定带松阳去应聘新的工作,不得不说,能从银时脚下救下了活生生的琉璃丸,确实是多亏了松阳,虽说银时因此较为凄惨就是了。
那位姓板井的寺子屋的开办者倒是这个时代少有的文人雅士,尽管是个年纪大的老人,却与松阳相谈甚欢,很快就敲定了松阳作为文学课教师的工作,听说松阳没有地方住,还腾出了一间自己空余的庭院给松阳当作居所。
那庭院在距离真选组大概有一条街的位置,离万事屋倒不太远,正好处于歌舞伎町较为人烟稀少的宁静地带,规模不大,屋子不算新,但却收拾的极为干凈清雅,庭院里种了几株常青树,还有几只花岗岩石凳围绕着树荫石桌,看得出有定时打扫过,臺面清清爽爽并未落灰,树也是一片繁茂盛绿。松阳对此十分满意。
搬家那天真选组里没有巡查工作的年轻人们都过来帮忙,一想到屯所里的伙食又要自己解决了,都泪眼淋漓的想要挽留松阳,被土方一个眼刀扫过去全体噤声。
松阳只是安静的弯着唇角,望着那些年轻人们热热闹闹的模样,由于大包的行李都在他们手里,松阳手上就拿着那把由西乡先生赠送的长歌三味线。
知道她要搬家的银时倒是偷偷溜过来想帮忙,但大约是翘掉了工作,被追着过来的新八和神乐表情阴森森的在真选组的年轻人们一脸鄙视中给联手拖回去了。
而忙着寻找江户黎明的桂发了简讯过来,大概是很想等空闲下来的时候来吃松阳特制荞麦面的样子。
为了感谢那些年轻人的出力,松阳留他们吃了午饭,等他们都回屯所后,就着手进行整理工作。
等她把行李都安置好屋子里前前后后都清理打扫过后,时间也临近傍晚。想到明天就要开始进入寺子屋任职,松阳心里还是有些期待。她把板井先生给她的课本资料拿到院子里来,趁着天色还亮着,一面享受着晚间的微风,一面认真的翻阅起来。
像这样安静的时光对于如今而言还真是稀少啊...松阳感嘆着,然而下一秒玄关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没什么力道的敲击声在门外懒散散的响了几声就停止。松阳嘆口气,放下书本,走到玄关前,给那素来没精打采的银发天然卷青年开门。
“总算甩掉那两个家伙了...”
银时先时扭头看看身后,又探着脑袋扫了几眼松阳身后空荡荡的屋子,似乎松了口气,眼角愉悦的弯着,抱着手臂进来,还颇有主人风范的自己拉上门。
松阳无奈的摇头,语气却不怎么严厉。“银时的话老是这样丢下工作给神乐和新八的话,他们会有意见吶。”
“不管他们了,银桑好不容易等到松阳你从那帮税金小偷的聚集地搬出来了,话说,松阳你一个人没问题么,真的不考虑去银桑那里住么?”
银时晃着脑袋就在松阳方才看书的地方坐下来,一边打量着那些装订成册的课本,一边闲扯。
松阳就在他对面坐下来,继续整理资料,对于银时的问题有些黑线。
“你们这些孩子都是我照顾着的吧,而且,我还是比较喜欢干干凈凈和安安静静的地方...”
“...所以说松阳你觉得银桑那里很臟很乱吗,银桑好难过,被伤害了,需要大碗大碗的红豆饭来治愈。”
银时撑着下巴絮絮叨叨的,眼睛却悄悄锁定那微低着头抬手翻书的浅发女子被一身素色映衬的清丽容颜,出着神。
嘛嘛,这个人的皮肤还是白的发亮,眼睛还是那么温柔的淡绿色,眼里的光像是点缀了星辰般灿烂,眼角浅浅翘起来稍微弯成月牙般的弧度,形状秀丽小小的鼻子,嘴唇是花瓣一样淡淡的粉色,柔软的,温热的...
他脑海里浮现起那个苍白的无力的吻,心底陡然一阵抽痛。然而也只是一瞬,又快速压抑下来,抬起眼温柔的註视着那认真翻看书本的浅发女子。
怎么看都看不够...这个人...
松阳兀自看着书,就听银时在一边碎碎念着委屈的话语,原本有些好笑,却又察觉到银时的呼吸骤然乱了几分,略微惊讶的抬头,并未从银时脸上发现异样。
她合上书,眼睛对上那双溢着柔柔色彩的苍红眸子,抬手揉揉那早已早已长大成人的天然卷青年银色的卷毛,好言好语的安慰。
“好啦好啦,银时留下来吃晚饭吧,有时间的话也可以过来吃饭吶。”
一个人住清凈归清凈,却终归还是有些孤独,她其实也欢迎这些孩子们随时造访。
“嘛嘛,银桑又不是特地过来蹭饭的。”尽管这么说,银发男人却骤然眼睛一亮,跟着松阳起身,随着她的步伐在后面嘟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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