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发女子神情平静的将卷起来的大振袖放下,将因方才动作滑落的衣领整理好,然后将晴太扶起来,替他拍干凈身上的灰尘。
月咏眼神覆杂的打量着这名无声无息出现的容貌堪比日轮一样耀眼的伪装成游女的女人,向新八神乐使眼色。
“这狠角色是谁?”
接收到眼神的神乐立即举手回答。“是银酱怎么样都追不到的高岭之花一样的女神阿鲁!”
“餵餵小神乐,成语不要用在这种情况下啊岂可修!!”
“...银桑你又留鼻血了...”
银时捂着鼓出大包的脑袋从地上爬起来,眼神始终没有从松阳胸口那块皮肤移开过,虽然没再说什么糟糕的话,但那样快要把她剥光的眼神和一阵阵‘库哈哈哈’的笑声令她都有点恶寒。
松阳拖着过长的和服下摆,由于找到了银时他们而不得不慢慢的挪动着脚步,一方面脚因为方才的奔跑有些难受,一方面也是担心大腿从开叉过高的衣襟里完全露出来。
说是在日轮拜托下带他们逃走的月咏在前面和晴太讲诉关于日轮的事,新八和神乐站在一起听,银时就落在后面,眼睛完全钉在松阳身上,目光像x光一般上下扫射。
松阳坐在管道上,被银时的视线看得很是冒火,正想要抬手教训他,脸色骤然一凛。
带着攻击意图的家伙正在往这边靠近。
松阳倏地站起身,一个闪身迅速冲到管道另一边就是一拳,随着她跳起来的姿势和服下摆鼓着风快要露出整条腿来,她稍微调整了下衣服,望着那带着一把伞被她一拳砸到管道尽头的一身黑披风的嘴角渗血的男人,眼神稍微流露出了几分兴味来。
这个男人,透露出的沐浴鲜血的的味道,实力似乎有些看头的样子...尽管她没用全力,不过能硬生生承受下来,也是实力不错的家伙。
发觉敌人来袭的几人都是一惊,神乐的眼神瞬间变了。
那副打扮...难道是...
“夜兔?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银时上前一步,站在松阳身边,往松阳下衣摆扫了一眼,漫不经心的语气里透着一分凛然。
“看来那位月咏小姐策划好的逃跑路线被识破了啊。”
夜兔男人站起来,抹了口嘴边的血,感受到身体内部不可逆装的破裂,眼神不易察觉的打量着游女装扮的松阳心里很有些吃惊。
这个女人...实力远远在神威之上!这下可不好办了...
他面上还是波澜不惊的,声音里带着危险意味。
“把那个小鬼交给我。”
他举着伞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俯冲过来,一袭华丽装扮的浅发女子正要出手,表情霎时一凛,跳起来抓住银时和新八的衣领将他们甩到后面去,另一只手握拳径直打向管道下方。
从下方持着伞想要攻击的外形狰狞的男人被松阳一拳砸回原地,而前方冲过去的月咏自然不敌那名为阿伏兔的夜兔男人,挣扎着才逃出他的攻击。
阿伏兔表情没什么变化,继续向着他们攻过来,心里却暗暗叫苦。
照这个情况,神威那家伙应该会兴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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