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猜错的话,那里,应该发生过一场激烈的战斗。
《《《《《《《《《《《《《《《《《《《《《《《《《《《《《《
眨眼间杀掉一群百华的神威脸上还沾着血,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微笑着向一脸惊恐的晴太走来。
“你不是要去找日轮吗?那么,我带你去吧?”
“你...你这家伙,为什么要帮我?”
同样是帮助,松阳的神情是温柔的,而面前这个家伙,浑身上下都是血腥的味道!
神威摊手,笑的满脸兴致勃勃。“正好我也想见见日轮啊,那个,能让凤仙坠落的女人。”
那个,被吉原所有女人当成太阳崇拜的女人!
带着晴太的神威一路走一路杀上来阻拦的百华。一地的尸体和鲜血让晴太只想呕吐。
这个家伙,好可怕!
身上溅满鲜血的神威弯着眼睛走到那关着日轮的门前,转身看向躲在柱子后的晴太。
“门后面就是你母亲哟,不过来吗?”
《《《《《《《《《《《《《《《《《《《《《《《《《《《《《《《《《《《《《《《《《
松阳顺着越来越浓的血腥味过来,看着满地的尸体不由默默嘆口气。
果然,自己对于这样的场面,完全没有了除去习以为常之外的感觉...
她皱着眉来到血腥味最为浓重的地方,一眼就看见了站在柱子后面望着一地尸体神情恐惧的晴太,和站在那扇像是关着什么人的大门前微笑着浑身浴血的红发少年。
模样有点眼熟呢...
松阳还没来得及看清,对方就已经发现了她的存在,举起伞以快的能留下残影的速度冲了上来。
松阳蹙了蹙眉,想起对方是不久前被她打晕的那名夜兔少年,望着对方与神乐相似的脸,她稍微拉高了下紧身衣,抬手将那攻击的少年给打飞出去。
看来,这一地尸体,就是这孩子的杰作啊。
抹了把嘴边的血的神威从地上坐起来,睁开湛蓝的眸子,心情很好的笑起来。
嘛嘛,能成为自己未来孩子的母亲的女人出现了呢。
“你是刚才那个厉害的游女小姐呢,你叫什么名字?”
松阳怔了怔,见对方好似瞬间消去了战意,也就不打算在意对方的存在,将手伸向战战兢兢的晴太,拉下了面罩。
“晴太,我带你去见日轮。”
“松阳小姐!”终于见到熟人的晴太都快要哭出来了,牵住松阳的手,被松阳带着从倚着栏桿笑容满面的望着他们的神威身边走过,到了那扇门前。
“接下来的路,是你自己的了。”
她摸摸晴太的头,看着跌跌撞撞冲到那扇门前的晴太试探性的伸出手,想要触碰紧闭的门,却被门里的女子残忍的话语给激的流着泪想要撞开门的模样,嘆口气。
“真有意思呢。”耳边传来那名夜兔少年带着笑意的声音。“为了保护儿子而与儿子分开的母亲,然而儿子还是不顾一切母亲的付出想要来见她呢,真是有趣啊。”
松阳有点疑惑的看了眼那好像是在和她搭话的夜兔少年,正想开口,表情怔了怔,转身望向从回廊里走出来的气势凶恶的年老男任。
带着血腥与煞气的男人神情阴冷的望向松阳和晴太,眼底的光芒尽是嗜血。
“看来,有百华的人背叛了我。”
他从怀里取出一束头发扔在了地上,冷笑着说出了事情真相,又将满是杀意的目光对准松阳。
“那么,你们就一起下地狱吧。”
比那个小鬼大概还是强大一点,只不过已经酒色中灵魂变得苍老的家伙而已。
松阳倒不着急,抬手将紧身衣拉上去,正要应对凤仙的攻击时,却不料因穿着不习惯的高跟鞋而脚下一崴,差点失手,旁观的神威见状正想帮忙,一柄木剑嗖的飞出来横插在他们中间,将凤仙挡了回去。
那木剑直直打破了那扇紧闭的门,端坐于其中流着泪的女人回过头来。
“孩子的妈妈还是和孩子在一起比较好吧,银桑的话,就继续保护银桑的人就好了。”
吊儿郎当的银发男人从回廊另一头走出来,站在松阳前面,将她的身影挡在自己身后,漫不经心的看向凤仙。
“你们...到底是谁?”
看出对方二人并不是吉原之人的凤仙冷下脸来,眼神不布满阴霾。
银时耸耸肩,确认身后的浅发女子毫发无伤后,勾勾嘴角,笑的散漫随意。
“别担心,我只是个来接回我老师和顺便完成委托的浪人罢了。”
“说起来,为什么我是顺便的啊啊啊!!”
“别啰嗦了小鬼,还不去见你母亲吗?”
听着母子对话感人相拥的声音,神威弯弯眼角,望向浑身戒备的银发男人。
“嘛嘛,那是那个时候打败了我的女人呢,至于这家伙,也挺厉害的的样子呢。”
真有趣啊,地球...武士的国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