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王凤仙杀气迸发的那一刻,松阳本能性的就想要把银时拦在身后,然后银时拔出不知何时夺来的真刀就迎向了凤仙的攻击,原本看戏的神威笑吟吟的睁开眼睛,那双湛蓝的眸子嗜血的盯上了松阳。
“虽然我只是看热闹,不过我也好奇这个被称为武士的人,是不是能够打败凤仙旦那呢。”
神威举着伞就向松阳攻了过来,松阳对于他那种不要命的打法还是有所顾忌,出于怀疑对方是否和神乐有所关联的想法,再加上脚踝的疼痛影响,被神威缠斗着一时倒也难得帮上银时的手。
原本华丽的建筑物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战斗中早已碎成一片废墟。银时奋力的抵抗住凤仙凌厉的攻势,心底也有些叫苦。
这家伙,只接住他一招,就感觉自己的身体里所以力气都快消失了一样...不愧是,被称为夜兔之王的男人吗...
所以,不能松懈,每根手指,直到每一寸肌肉都不可以松懈!
“啊啊啊啊啊啊!”
银发的男人发出怒吼,用力抵住了凤仙带着强大力量压上来的伞柄,隔开了那伞柄中仿佛可以碾碎万物的气势。
站在阁楼上安全地带的晴太惊恐的看着这惨烈的战斗局面,整个人都悬了起来。
无论是松阳小姐还是阿银,都不要有事,请千万让他们平安无事!
一个不察,银时被凤仙打落到碎裂的墻壁上,重重的摔了下去。
“银时!”松阳心下一急,手臂被神威划开了一条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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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远的宇宙之中,在某个黑暗一望无际的空间里,一身黑色斗篷的浅发之人骤然睁开眼。
那是一双,充斥着淡漠得近乎残忍和一种凌驾于万物之上的轻蔑的淡绿色眸子。
她低头,看向自己手臂上正在愈合的伤口,眼神变得玩味起来。
不愧是,那个人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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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仿佛突然骤变。浅发女子原本温和的眼眸如同暴雨般涌上来鲜红的光芒,周身气势全然席卷凛冽的肃杀之意。
只是手臂一挥,红色头发的夜兔少年就被甩到另一边的废墟里动弹不得。
松阳并未理会他,身形一晃就到了略显狼狈的靠坐在地上的银发男人身前,接住了凤仙要打倒银时面上的拳头。
年老的男人心下骤然一紧。他望着面前那轻松的接住了他的攻击,笑容满面却并未到达眼底的百华装扮的女人,眼睛微瞇起。
这女人的实力,深不可测!
“老夫倒是没有想到,地球上还有这么厉害的女人,倒是有些让我刮目相看了。不过,很可惜,也不过一群茍延残喘的弱者。”
凤仙冷哼一声,突然发力迎着那浅发女子抬起的手就将力量集中在拳头上顶向前,另一只手握着伞卷起旋风迎头打来。
“在我面前对我的学生出手,可是无法容许的事。”
在那肆虐的攻势里,浅发女子微微弯着眼角,眼底的神色却冰冷异常。那双淡绿色的眸子里尽是不可容赦的意味,她抬着手,稳稳的抵挡住了所有的攻击,在脱手的一瞬间,身后的银发男人挣扎着起身,一剑刺穿了年老的夜兔一只眼。
“老师...你带晴太和日轮走,那个女人是没办法走出吉原的...
银时撑着从地上站起来,抓住了松阳还欲发力的手,另一只手手里握着染血的剑,声音很低。
阁楼上的男孩子楞了楞,随即跑回日轮所在的房间里,惊讶的发现了那名温柔美丽的女子双腿上被割裂的伤痕。
“妈妈...”
“快走吧,和你见上一面我已经很开心了,快离开这里,请不要再管我了...”
丧失行走能力的女悲哀的闭上眼,不去看身后的男孩子泪流满面的模样。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妈妈...”
“哼,你是不可能从我身边飞走的,日轮。”
眼眶还滴着血,年老的夜兔却丝毫不在意,嘴角的笑容带着嘲讽意味。
“只有将独一无二的太阳拖入地狱,我灵魂的饥渴才能满足!”
“真是可悲吶。”
松阳弯弯唇角,伸手回握住银时没什么力气的手,以无法察觉的速度从银时手里夺过了染血的刀。
“太阳的光是永远不会被熄灭的,就如同武士心中的光芒,只要天晴,太阳就会再次升起,让你丑陋不堪的灵魂毫无遁形,将你的罪恶一览无余的暴露在这世间。”
手中刀的触感有些遥远,却又熟悉莫名。浅发女子面上笑容并未散去,脚踝细微的疼痛不知何时早已恢覆,她稳稳的踏平脚步,眼神沈静下来。
银发的男人扯扯嘴角,握紧手中木剑,眼神落在前方牢牢的将他保护着的浅发女子身上,心情覆杂如潮。
明明,是想保护老师的...
所以,不可以认输啊...
银发男人上前一步,与那浅发女子并肩站在一起,举起了木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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