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是经过重新编制调进来的新队员清藏,人如其名,似乎具有严重洁癖的样子,一见到这骯臟的房间,拿起清扫工具表情严肃的一个人走了进去,踏着满地的污渍,带着手套拿起放在水池里的一个黑的看不出本色的盘子,拿起抹布开始干活,没出几秒钟,他手中的那个盘子就干凈的发亮的程度。
众人目瞪口呆。不愧是名为清藏的男人!
举着盘子的清藏一脸郑重的开始训话。
“大家要像这样,认认真真的进行清扫,当把骯臟的餐具清洗干凈后,不觉得自己的心灵也得到了凈化吗?保持洁凈,是真选组也该有的优秀工作,我听说之前松阳小姐待在这里的时候,厨房是最干凈的地方,大家要向松阳小姐学习,认真的将心灵的污渍也一起洗涤干凈。”
听起来总觉得哪里不对...松阳莫名想扶额。身边的冲田冷静的从背后掏出加农炮,对准清藏额头上的那颗痣。
“果然还是这样彻底洗涤的最为干凈的说!”
“冲田队长!!冷静冷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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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血。
雨水混着鲜红的血液汇集成小溪流到他脚边。
一滴,一滴,落在他头顶,从他发丝间落到他脸上,先是打湿了他整张脸,再浸透了肩膀。
那个平日里吵吵嚷嚷的凶恶老太婆就坐在那里,坐在雨里,也坐在一片鲜红里。
那是他认得最清楚的颜色。从他向那个人挥刀的一刻,这样的场景就如同梦魇一般,在他记忆里制造着濒临黑暗边缘的猛兽。
当他终于再次拥有家人,拥有啰啰嗦嗦的长辈和麻烦的小鬼,更甚至于,像是上天看他太过痛苦给他的一个梦境一般,让那个人也再次回到自己身边后。
面前年长的妇人垂死的坐在墓碑边,浑身浴血的模样仿佛和那个人最后的笑容重迭了,然而下一秒,他挥下那一刀,那个人美丽的脸和有着一头浅色长发的头颅就在他刀下从那纤瘦的身体上脱落开,由此斩断了他心里最后的守护,也斩断了他最后的希望。
老太婆?
他喊不出声,身体使不上力气,脚挪动不了一步,声音堵在了干涸的喉咙里嘶哑的过分。
假的吧。餵,这是假的吧。
“你小子,就是银时么?”
他听不见。
“没想到你这小子还没死啊,像传闻一样拥有不死之身么?”
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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