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
那种声音总是让人焦急不安。
猫耳女人将整张脸都印在玻璃上,布满黑眼圈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病床上带着呼吸罩紧闭着眼的年老妇人。
打完电话的新八走回来,望着因为西乡来时留下的话以及放弃希望的银时负气离去时的背影而垂头丧气的大家,心底也是极其的担忧着的。
现在,大概只有松阳前辈能劝劝银桑了...
无论如何,不能放弃我们所生长的这条街!
松阳赶来时并没看见银时的身影,不时张望着的新八一眼就看见了她,急匆匆的向她跑过来。
“松阳前辈!银桑,银桑他刚才带着伤走掉了...”
眼里含着泪的神乐低低的唤了她一声,又看了一眼病房里还在抢救中的登势,表情悲伤。猫耳女凯瑟琳听见银时的名字冷哼了一声,继续贴在玻璃上等待着登势睁开眼睛。
松阳蹙了蹙眉,看向病床上那位处于昏迷中的年长妇人,即使看得出对方伤势并不重,但心里对于这件事情很有些惊讶。
到底出了什么事...
她想起路上听见的各种关于四大天王的谈论话题,表情少有的凝重起来。
那个椿平子,是泥水次郎长的女儿么?以及登势小姐的伤也是那位次郎长所造成的...还有那位始终站在背后的孔雀姬华佗...
“新八,神乐,我现在,去找银时。”
关于这件事情的走向,松阳心里也隐隐有了猜想。她朝两位忧心忡忡的年轻人和将目光投过来的小玉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脸色似乎红润了一些的登势,就转身离开了医院。
她多少有些明白那孩子去拜托土方先生将自己骗去真选组的原因了。
那么,那个孩子...这个时候,也只会去那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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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时。”
他其实花了些时间,才反应过来那不远处唤着自己名字的声音并不是梦境。
他脑子里,过往那些黑暗的画面如影随形。
那个人被带走后,他第一次上场杀敌,回军营的那晚他做了一整晚的噩梦。
梦里都是漫天火光,他在意的一切,眷念的一切,都在火光中化为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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