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银桑打架就别带那些热血有一根筋的笨蛋碍手碍脚了。”
“嘛嘛,银时果然有在好好的保护着同伴们啊。”
“我说!有没有人听我说话啊!”
被无视的黑驹胜男恼怒的大喊,然而他话音还没落下,病房里飞出来一块木剑的残片,准确的刺进了黑驹胜男耳旁几厘米位置上的墻壁里。
银发的男人挖着鼻孔走出来,望向那一脸冷汗的沟鼠组头目,瞪着一双死鱼眼,冷静的上手抓住了他腹部的伤口,在他痛呼和腹部飙血声里面无表情的说道。
“真啰嗦啊你这个三七分,银桑想好好和老师还有老太婆聊天都不行么,还是说你也要聊天?”
松阳坐在病房里,听着黑驹胜男缓缓道出次郎长和登势的往事,看向不知何时睁开眼睛还没什么精神的登势,微微弯唇。
“登势小姐年轻的时候一定很漂亮吶。”
病床上年老的妇人嘴角布满笑纹,大伤初愈的眼神有些苍白,声音很轻。
“呵呵,真会说话啊松阳丫头。”
松阳弯着眼角,听着病房外银时信心满满的说出‘我们师徒会把那两父女统统干掉’的言论后,轻轻笑出声。
她起身来,替登势掖好被角,语气轻柔却坚定。
“好好休息吧,登势小姐,等着银时回来交欠下的房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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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时回到酒馆寻找登势的丈夫留下来的武器时,神乐和新八从背后跳了出来。
早已预料到银时会回来的两人泪眼朦胧的从松阳身边跑向银时,小玉和凯瑟琳也从屋外走了进来。
之前一怒之下揍了银时一拳的凯瑟琳隐隐有点不好意思,虽然面上完全看不出来。
总算放下对过往纠葛的银时挠着头发,并不意外那帮笨蛋还会回来。他腰间插着那把辰五郎留下的剑,把上方的手里剑递给松阳。
“那么,一起来守护这条街吧。”
为了我们生活的这个地方,也为了,好不容易才能再次得到机会能够守护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银时也是要成长的啦 原作的银桑简直是被神化了。。。嘛嘛 但是 银桑毕竟也有着普通人的脆弱 无论是面对曾经三三的死或是未能守护好重要之人的无力感 咳咳 那么 现在银桑终于能够好好的面对想要逃避的过去啦 正视曾经和现在 就是这样 以上【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