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带了三味线来,等会给大家弹奏些曲子好了。”
“哎哎?松阳前辈要弹三味线吗?”
“听说松阳小姐三味线弹得很棒呢。”
和冲田的对持被松阳的出现打断,神乐也暂时扔下了一贯令他看不顺眼的冲田,奔向松阳的怀抱。
“松阳大姐~我带来的醋昆布吃完了阿鲁。”
“餵餵,这里是真选组的专用席位,闲杂人等滚一边去。”
土方见他们一副要无视真选组众人的态度,眉头拧紧神色很是不爽,却没料到身边的队员们一一拆臺。
“说是专用席位,好像有几年都没有这里赏樱了嘛。”
“无所谓啦,只要有酒就算去马路上也一样。”
“说的是啊,有酒去哪里都一样。”
土方额头上噌地爆起青筋。这帮混蛋们!!
“吵死了!年年被人抢走专用席位!我可不想让给这种家伙!”
松阳眨眨眼,望了一眼悠闲的躺在凉席上一脸能气死人的得意表情的银时,又望向满脸不悦的土方,提议道。
“大家一起赏樱吧,空地很大呢,银时,土方先生,不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吗。”
鬼才会这么觉得吧!万事屋的老板和真选组的副长头一次脑子里的想法这么同步,但一对上松阳温温和和的笑容,却又骤然哑了说不出反驳的话,还没等酝酿出话来,身边的一群人早就热热闹闹的玩了起来。
神乐和冲田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了锤子和安全帽,以能留下残影的速度相互攻击防御,新八和山崎愉快的喝酒聊天,顶着满脸血的近藤继续躺尸。
松阳把带来的点心也分给了大家,一边喝着茶一边和阿妙闲聊起来。
银发的男人和黑发的男人额头同时一跳,相互看了对方一眼,又嫌恶的扭回头。
“我说,松阳,让这家伙们吵吵嚷嚷的完全没办法好好的跟你一起赏樱了吧。”
银时粘着松阳躺在她身边,一边试图往她膝上枕一边不满的抱怨。
松阳无奈的往阿妙身边挪了些距离,把目光转向坐在稍远的地方似乎在独自饮酒的土方,有些在意的唤了一声。
“土方先生?不过来吃点东西吗?”
大概是没想到那浅发女子会留意自己,土方肩膀僵了僵,没回头,有点不自在的回答。
“吵死了,不想听到吵吵闹闹的声音。”
松阳怔了怔,身边的银时显然不想让松阳关註土方,懒洋洋的起身,把三味线递给松阳,挠着头发说道。
“要不要弹首曲子?银桑我把你墻上的尺八也顺来了,正好来首曲子也不错吧。”
“哎哎?我都没发现吶。”
松阳看着银时手心里分明是属于自己的那管尺八,无奈的摇头,接过三味线,握着拨子问凉席上的几个人。
“想听些什么?”
“话说古典音乐我还真的不怎么了解啊...”新八神色苦恼的思索了一会,摇摇头。
阿妙眨了眨眼,也跟着一起摇头。“工作的地方听到的都是现代的曲子,好久没听古老的乐曲了。”
“赏樱大会的话不就是樱花这首么,想那么多做什么。”
银时睁着那双没精神的死鱼眼,语气也是漫不经心的。
“偶尔也想换换曲子吶...”
“思い出の风。”
突然出现的不属于他们的声音凉席上的人全都楞了一下。松阳望向背着对着她默默说出这个名字的土方,弯起唇角,微笑起来。
“没问题,那么就是这首好了。”
银时嘟嚷了几句,拿起尺八,看向转过身面对着他们的土方,眼神满是不悦,土方的表情也并不好看,两个男人之间隐隐碰撞出了火光四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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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阳和银时合奏完一曲之后,原本闹个不停的众人也都安静下来,过了几秒热闹的鼓起掌来,连一直在大脑的神乐和冲田都停下动作,对于松阳的三味线乐器表示惊嘆。
“没想到银酱这样的废柴也会弹乐器阿鲁。”
“说什么呢你这丫头,银桑可是居家的好男人哟。”
一向对古典乐感兴趣的冲田凑过来连着向松阳提了好几首乐曲,松阳也都应承着一首一首弹奏。
等松阳也有些累了,放下三味线时,才发现尺八不知何时到了新八手里,银时和土方莫名拼上了酒,醉醺醺的银时摇摇晃晃的往这边走过来,被阿妙嫌恶的一拳打飞,而土方看起来也不太清醒,咆哮着在和定春猜拳。
“大家都很开心吶...”
浅发的女子微微勾起唇角。
这样平静的日子,总是弥足珍贵。
作者有话要说:
纯属卖甜的一章 当作是第二年的樱花大会好了~依旧高冷的土方先生刷刷存在感
蔷薇小鬼篇;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