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名词的意义银时或许不太了解,毕竟在他的认知里,所怀着仇恨的是那个地方,而松阳确实清楚的明白这所代表的意义。
当年,她似乎对信女说过许多事情,尽管她自己也不太清楚那些事情与自己的关联,或者说,是根本无法记起她曾说过的话。
但是,那个人,是一定清清楚楚的知道,一切的一切,关于吉田松阳这个人的开始,以及终结。
那个人,会出现在这里吗。
她轻轻垂眸,看着那天真的公主抱着被铺躺在监牢前,给他们讲述了那个故事后,想起那个守在公主身边的老人,不由有些唏嘘。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那位先生恐怕也凶多吉少了...
澄夜公主前来自然不是只为了讲一个故事。在她帮助大家打开监狱大门之后,真选组的众人也成了帮手。
松阳看着银时他们向城中进攻,在冲田和信女似乎要动手的一刻,显出身形来,挡在了他们中间。
信女的眼神有些覆杂,放下了手里的剑,冲田倒是有点惊讶的看着这个与方才离开的游女一模一样的人,睁着那双无辜的眸子并没有放下剑的意思。
松阳也没时间过多解释,清了清嗓子直直的看着冲田。
“总悟,我现在有要紧的事,你们可否帮我一个忙。”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真选组众人都是一楞。土方皱着眉,一言不发。冲田眨了眨眼,问道。
“松阳姐要代替那个吉原的女人去夺国吗?”
“应该说,这本来就是与我有关的事。”松阳嘆了口气,虽然还顶着月咏的脸,但那双眸子里的色彩却是他们都不会陌生的温暖。
“我也有我必须要做的事情。”
近藤摆摆手,止住身后一群队员们的议论纷纷,看向那一袭忍者装扮的女子,眼神坚毅。
“现在不是争论的时候,大家暂时忘掉各自的身份吧,那么,松阳小姐需要我们做些什么。”
松阳轻轻吸了口气,在众人惊讶的视线里,陷入昏迷中的与她此刻面容一模一样的吉原的死神大夫在她臂弯里慢慢显出了身影。
她也没时间向那些惊呼的队员们过多说话,只是看着冲田。
“可以的话,在那些麻烦的家伙还没到来前,将她带到安全的地方去。”
“安全的地方就可以了吧?”冲田睁大眼睛看着她,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但他也没再说什么,只是看向近藤,准确来说,应该是近藤的身后,唤出了一个松阳未曾听过的名字。
“可以的话,这件事拜托给终哥最好不过。可以吗,终哥?”
队伍里缓缓走出了一个握着两把手里剑橙色爆炸头的蒙面青年。他向近藤和土方点了点头,走到松阳面前,伸手接过了昏迷着的月咏,转身稍微弯下腰,下一秒,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众人眼前。
不愧是...真选组...
松阳此时心里才微微松了口气,看了一眼站在身后沈默着的信女,又看向近藤和冲田,微微点了点头。
“我要过去了,接下的事情,拜托你们了。”
那些家伙,很快就会来到这江户城中了...而她的时间也不多了...
浅发的女子浅浅蹙着眉,面上的神态快速调整为那些孩子们所熟知的死神大夫的模样,以时间无法计算的速度抵达了那群还没发现异样的年轻人身边。
这是一场窃国大战。
“为了吉原做到这个地步,不会想要后退么,银时?”
她抬起手里的烟枪,想起了那个紫发男人习以为常的动作,浅浅嘆了口气,将属于月咏会问出的问题送到了那一脸漫不经心的银发男人耳中。
银发男人回过头来看向此刻身为月咏的她,视线似乎有点遥远,本来在挖鼻孔的手顿了顿,那小手指上绑着的头发看起来有点眼熟。
“...”
“餵餵别这样看着我,银桑可不是奇怪的痴汉,铃兰的头发在这根手指上呢。”
他举起那根手指上,是一根浅色的长发,温柔的缠成圈。
松阳怔了怔,想起了自己手指上那根头发,弯了弯唇,面上的表情却是模仿着月咏,显露出了略微有些感动的样子。
但说真的,这个时候的她,心里也真的是感动的。为了贯彻自己心中的道路,她的学生,已经是被认可依靠着的可靠人物了。
松阳轻轻嘆息一声,从腰间取出苦无,割下了一束自己的头发。看来,她还算是对于月咏小姐有着一定程度上的了解的。不过这样的话,头发的长度也不会被註意到了...
看着她的动作,新八和神乐也割下了自己的头发,眼睛少年的眼神有着一往直前的坚定,夜兔少女则是微笑着。
银时本来想拔鼻毛,松阳瞪了他一眼,抬手就割下了他一撮头发,和大家一起绕在了手指上。
这是个约定。
“要和老爷子一起,回到铃兰身边。”
要保护这些孩子们,回到平安的日常之中。
要...找到她的开始,和终结。
作者有话要说:
继续发展剧情。。。好了我走掉了。。。存稿不超过五章了 发完之后更新不定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