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银时只是抬着眼望着前方,表情有些晦暗不明。
松阳一边检查着武藏身上的伤痕,一边快速的替那手臂的断口简短的做着包扎。
不论是为了什么,她也希望,这两个人在有身之年还能再见一面。
就算只是最后一面。
银发的男人转头望向那惊慌的景象,看不见表情。殿堂之上,德川定定看着这一幕,冷笑的扔下了被他斩断的属于武藏先生的手臂。
砰的一声,血液还没凝固的手臂砸到了地上,断口的鲜血泊泊流了出来,染红了一片木质的地板。
那苍老的语调冷笑着,似乎对于着凄惨的景象十分满意,那个眼里只剩下残忍的老人神情愉悦的说着,笑声刺耳而又可憎。
“这就是忤逆苍天的人的下场。这副模样,还真适合匍伏于地的蛆虫啊。”
眼前的气息突然全部转换成了彻骨的杀气。银发的男人布满阴影放大的面孔出现在他面前,带着如同修罗一般凶恶的眼神,苍红的眸子如同地狱恶鬼那般闪着血腥的光,手中就是一剑划破虚空带着不可容赦的气势当头劈了下来。
“哐”的一声,德川定定一头冷汗的看着胧挡在自己面前接下了那一剑,禁不住后退了几步。
那个小鬼,气息突然变得可怕起来了...
胧手中握刀迎面挥过来,银发男人丝毫没有躲避的意思,一偏头张口就咬碎了那把刀,手中木剑席卷着巨大气流,一剑捅穿了那个男人的篓笼,越过德川定定的脑袋,将那个男人钉在了他身后的墻壁上,坚硬的墻壁那声巨响里碎裂,尘埃飞舞。
天照院奈落的部队向他们包围过来。松阳放下了情况略有好转的舞藏,站了起来,转头看向神乐和新八,轻轻嘆了口气,声音变回了原本的样子。
“拜托你们了,将武藏先生带出去,让他们...见上最后一面。无论是我,还是月咏小姐,都是这么希望着的。”
“松...”神乐睁大眼睛口快的要喊出松阳的名字,又赶紧捂住了嘴。新八背起舞藏先生,看着松阳,认真的点了点头,镜片下的眼睛闪着坚定的光。
夜兔少女握紧油纸伞,神色也是肃穆的。
“月亮已经升起了。”
松阳抬头看向那一片尘雾之中的那个银发男人的背影,手里握着苦无,恢覆了月咏的声音,语气温柔却又让人无法不去信赖。
“银色的光芒,将会永远照耀你们的身影,让你们即使身处黑夜也能够再次相遇。”
“殿后就由我来吧,从现在开始,要拿出实力来了。”
信女抬起刀,平静的面色上隐隐有些兴奋的意味。
今夜,一切都将在这里重新开始。
看着新八和神乐带着武藏离去之后,松阳微笑起来,看着包围在眼前这一众熟悉的队伍,眼底神色却渐渐冷了下来。
在殿堂之上,银发的男人嘴角渗着血,手中牢牢的握紧木剑,抬起头来,眼神坚毅如铁。
“你这样的家伙,就由我们,亲手将你拖进地狱吧。”
在他心底,因为一个人,曾经存在一段不可被触碰的逆鳞。
作者有话要说:
漫画最近很有点画风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