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苍红的眸子里鲜血欲滴,银发的男人终于完全的陷入了疯狂之中。
他曾经说过,他的胸中也有野兽,因为那个人,他也能变成毁灭世界的疯子。
木刀带着强烈的气流劈向了堪堪弯下腰的灰发男人。
胧拧着眉,稍微有点艰难的避开,自然也失去了再接近那个浅发女子的机会。
银发的男人一身伤痕,撑着木刀气喘吁吁,完完整整的将那个浅发女子护在自己的攻击范围里,抬起的眼睛里是血红如修罗般恐怖的眼神。
那似是一种,几乎失去理智,只剩下战斗本能的恶鬼一般的气息,但即便身负重伤快要无法动弹,他也还是牢牢的护着身下的女子,一点都不给予被打扰的空隙。
当醒过来的月咏跟着真选组和见回组的众人突破包围进入大殿之中事所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
她从未见过银时那样的模样。那个家伙,一直都是吊儿郎当而又漫不经心的,但是,在这一刻,他就像是抓住浮木的溺水之人一般,只是本能性的保护着自己手中的那根最后的救命稻草。
就好像,没有那个人存在,他就会随之死去一样。
随着真选组和见回组难得齐心协力的合作,暗杀者们也被逐渐清理,信女看着那银发男人血红着双眼瞪着越来越远去的胧那副恨到极点的样子,挑了挑眉,走了过去,试图将躺在地上的松阳抱起来。
虽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没猜错的话,这个所谓的身体,也要到极限了吧...毕竟,不完整的灵魂,一点点消失的血液,又能在这世间支撑多久呢。
“哐当”一声,银发的男人木刀挥了下来,信女皱了皱眉,抱着松阳飞身闪开。
“餵,白夜叉,松阳没事,你想连她也杀了么。”
银发的男人身体一僵,眼睛里的血红渐渐褪了些,看向身后一大群熟悉的人,只觉得身体摇摇欲坠。
腿上的经脉已经被麻痹到毫无知觉了,若不是凭着要保护那个人的本能行动,恐怕那时他就站不起来了。
“餵...没事吧...你...”
月咏皱着眉,看着银时那副凄惨的模样有些担心。银时微微摇了摇头,将目光投向在信女手臂里安静昏睡着的浅发女子,轻轻嘆了口气。
“餵..真选组的家伙...拜托帮我把她送到安全的地方去吧...银桑我啊,真的害怕保护不了她啊...”
一贯脾气不好的鬼之副长却是一反常态的没有对银时的语气发飙,只是皱着眉,从信女手里接过了那浅发女子瘦弱的身体,他看向银时,语气难得不那么凶恶。
“这次就算了,我叫人把她带回去。餵,终,在么,出来下。”
橘色爆炸头的男人从队伍里迅速窜了出来,从土方手里接过松阳。冲田打量了松阳昏迷的面色一眼,似乎松了口气,再看向三番队队长,轻咳了一声。
“拜托了终哥,这次是真的要将松阳姐送回屯所里好好休息哟。
细细碎碎的声音银时已经听不见了。
再确认松阳无事后,他眼里涌出的血色只剩下了一个目的。
只要那个人能在这个世界安全的生活下来就好。那些过去的罪恶,那些仇恨,他会一一清除,和那个男人的账,他也要重头到尾,彻彻底底的算一次。
只有那些家伙,只有那些家伙,必须得,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啊!!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可以用这个bgm了 镇命歌 推荐电脑看。。。说真的 bgm我真是每首都超用心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