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永远忘记不了,那曾有过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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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死。
是的,那也还是因为他那具本该腐朽的身体中所蕴含的血液。
那属于他眼中唯一註视着的那个人的血液。
与他同去的那只小队再没有出现在他面前,他躺在病床上很是休养了些时日,毕竟这身体本就违背了常理茍延残喘的在这世界上耗尽着他的精力,所有的一切,也不过是为了站在那个人身边罢了。
他醒来见到那个人的时候,那个人也还是一如既往的微笑着,眼底的神情始终那么朦胧,看不清晰。
他心里,或许确实也想问问那个人,若是自己不在她身边,她会难过么?
但却从不可能问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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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吶,胧。”
他的伤因那个人的血液而恢覆的很快,未出几日便又能沈默的跟着新的队伍外出做任务,回来的那天,他像往常一样前往那个人所在之处报道,习惯性的听着那个人的碎碎念收拾着房间里的琐碎事宜。
待那个人语气稍微有了几分微妙的不同时,他也的确没能迅速的察觉,只是安静的颔首,拭凈双手端坐在那个人面前,微微抬眼凝视着那个人神情清冷的面容,示意自己正在倾听。
而之后的话,却是让一贯神色无波的胧少有的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胧啊...我想离开这里。”
他听见自己的心臟在剧烈的跳动着,没有一刻更加清晰的响彻着活着的声音。
那个人温柔的,轻描淡写的言语仿佛在与他议论着晚膳该准备些什么这般日常的问题,可这时,他却真的一时间控制不住所有的表情。
离开,离开这里。
他。究竟该做出怎样的回答?
别走...还是。
带我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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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尘土中,那代表决定压倒性实力的身影缓缓的显出了身形。
繁覆却象征着至高身份的权杖敲击着地面,伴随着缓缓而至的脚步声,如同死亡的讯号,漫天黑羽正在她周身扬开。
正欲撤退的众人皆因眼前所见场景而呆楞在原地。躺在那满身杀戮气息之人脚边的,却正是真选组那具有绝对实力的天才剑客冲田总悟,此刻却遍体鳞伤仿若毫无反抗之力!
这个人...这个人...太过可怕的杀气!
互相搀扶着的山崎与新八浑身都打着抖,这种犹如灵魂深处传来的恐惧让他们只能徒然的睁大眼,禁不住的冒着冷汗。
“很遗憾。”
如同夜空一般深邃的色彩在那人身后绽开,在那苍老面具之下,弯起冷漠笑容的唇角,以本该清润的女性嗓音吐出了死神的宣言。
“在我羽翼覆盖之下,哪怕是只老鼠也休想溜出去!”
“冲,冲田队长!”
这突来的变故已经打乱了他们的计划,真选组诸多队员已经慌乱了起来,而此时,原本计划撤退的见回组也并未能成功,有如乌鸦一般如影随形的奈落已经潜伏进了深处,只待敌方阵脚一乱,便开始肆意清洗!
“接下来的工作,便让我来接手吧,我不愿这些老鼠的鲜血玷污了您的手。”
灰白卷发的男人神情阴霾如旧,身形利落的从那白色的制服中穿梭,所过之处便是尸横遍野,那道贯穿脸颊的伤疤微微显出几分狰狞。
“虚大人...”
“哎呀,还真是啰嗦呢,胧,想要阻止我难得兴趣么。”
“恕我直言,”被称为胧的那个男人缓缓的将剑归鞘,抬眼望向那笼罩在黑暗中的人,却也不知为何心情,说道。
“您最感兴趣的白夜叉,已经被您的羽翼震灭了。”
“是吗。还真是遗憾啊。”
这个女人...内心情绪交织着恐惧,愤怒,仇恨各种煎熬的眼镜少年咬紧了牙,忽略了心底那一分不明的熟悉感,视线扫过从岩石瓦砾下伸出的那只手,举起了刀。
但他并未能再多进一步。
那名为虚的人,以他根本无法看清的动作,在他出手前,已将手中的刀对准了他的额头,只要再向前一厘米,便能瞬间毙命。
救下他的人,却是躺在地上本该失去气息的冲田。
“逃啊!”栗发的少年这么喊着,挡下了那致命的一刀,想躲过虚的攻势,却躲闪不及迎着虚手中刀光被甩了出去,径直撞上岩石。
身后那两个少女举着手中武器向背后袭来,杀意满满,虚也毫不在意,冷清的音色只有对世间之物刻骨的轻视。
“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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