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追兵穷追不舍。
这一战实在惨烈无比,不但还没救出彼此的大将,就已先有大批同伴折损。
那如影随形的阴影,此时正沈重,压在了他们心臟之上。
几人的表情都不算好。毕竟方才见识到了那样的一番变故,本该亲密的长辈似乎落在了敌方手中,敌方首领甚至变成了与她相同的脸来扰乱心智。
他们也都明白,此时此刻,最难过的毫无疑问该是那个人。
冲田在奔跑之中,不由抬头看了一眼那握着刀神神情狼狈的正跑在身侧的银发男人。
他咬着牙,眼球里鲜红的颜色深的仿佛要溢出鲜血来,脑子里爆炸的充斥着那些画面,声音紧的像被人锁住了喉咙,那样嘶哑的吼出声。
“那个女人...”
是谁...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用那种熟悉的语气对他说话?为什么和那个人的刀法一模一样,为什么...那个人到底在哪里?
“到底..是谁...”
“是谁啊...”
被神乐搀扶着在后方尽力赶路的蓝发少女嘆口气,接着那银发男人如同发洩一般的痛苦呼喊回答道。
“如你所见,那并不是松阳。”
银时的脚步停滞了一下,几乎要绊倒,却还是站稳了脚步,继续向前赶路,只是表情已经变的煞白了几分,握刀的手也有几分颤抖。
“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这些话等我们安全了再说吧。我只能告诉你一点。”
信女轻微的喘着气,所说的话却如同一磅重弹在银时耳边炸响。
“如果你还想救松阳,就只能杀了那个女人。”
《《《《《《《《《《《《《《《《《《《《《《《《《《《《《《《《《《《《《《《《《《《《
她的名字是虚。
虚无,斩不断,没有尽头,又如同从未存在过。
她总觉得,自己是可以靠近人类的。不是用伤害,杀戮,鲜血这些罪恶的字眼。
但她忘了,人类远远比她弱小得多,生命也渺小的稍纵即逝。
当她发现胧不见的时候,已经快要追不上胧离开的脚步了。
在人烟喧嚣里,匆匆赶上来的她,也只能愤怒的,悲伤的,以人类所有的用来形容失去重要之人的情绪,看着那受尽重伤的孩子被巨石掩盖的场景。
这是她的业,是她的噩梦,她的罪孽。
也是,吉田松阳的开始。
《《《《《《《《《《《《《《《《《《《《《《《《《《《《《《《《《《《《《《《《《《《《《《《《
胧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受伤。
他躺在尘土之中,感受着从被那个v字刘海的男人斩断手臂处传来的疼痛和空气中浓重的血腥味道,自嘲的合上眼。
那个人,从前也是,这样一次又一次的疼痛着的吗?一次次受伤的鲜血淋淋,又一次次愈合的与常人无异,被他人当做怪物,残忍地对待着,在地狱中行走,却又无法真正的死去,如此日覆一日的煎熬。
他知道,他的身体总有一天会破坏殆尽。在他看着那个人的归宿在大火之中毁灭之时,他就做好了迎接这个日益腐坏的自己的觉悟。
凭什么...那些什么也不知道的家伙们,大言不惭的说着要守护那个人的话呢...
他们根本,什么也不知道啊...无论是那个人的开始,还是那个人的痛苦,亦或是那个人真实的模样...就信誓旦旦的,以为自己可以拯救些什么。
可笑,真是些天真的家伙们。
草丛里有细微的脚步声缓缓朝他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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