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想着，感觉到身体深处有什么稍微传来了细微的疼痛感。

“还不死心么，吉田松阳。”

虚轻轻的说道，语气倒是与平日完全不同的温柔。

“那个时候，你不是就应该明白了这一点吗，无论你如何反抗，也还是被人性的自私所打败了，不是么？”

不，不是这样的...似乎有个声音在试图回应她，但虚并不在意，只是悠闲的，往不远处传来动静的拐角处走去。

那个男人快要死了。虚清楚这点。她看见那个灰发的男人背对着她暗自吐血又小心翼翼的想要隐藏起来的模样，眨了眨眼，轻笑。

“普通的人类之躯，想要负荷充满罪恶的不死之血，果然最后也只会陷入腐朽之中呢。”

灰发的男人似乎有些惊慌，快速的擦掉嘴角残留的血迹，朝她单膝跪下，显尽诚服姿态。

“即便如此，在这身躯腐烂之前，我的一切都属于您。这份契约已经缔结，便不会消失！”

虚挑眉，脑子里不由自主的却想起了那一份其实并不属于她的记忆。

那时那名为吉田松阳的女人，在一众暗杀者悄无声息的来到安静的私塾之前时，却只是淡然的抬起头，朝那为首的男人浅浅的微笑。

“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胧。”

她回想着那个时候，面前这个神情灰败的男人面上的表情，扬起了唇。

虽然很奇怪，不过很久以前她的确和她自己打了一个赌。可惜失去一切记忆，那个名为吉田松阳的女人还是输的彻彻底底，即便愿赌服输的重归这个身体，她也清楚，那个女人从未甘愿与她成为一体。

“就算，吉田松阳已经不覆存在，也没有关系吗？”

虚这么问道。她看着这个男人低眉垂眼的姿态，隐约的，却为那个女人感到一丝可惜。

嫉妒是如此的单纯，也是如此丑恶的感情，不过人的感情，也从来就是这样，身不由己。

即使这个男人如今想要赎罪，只是他渴求的对象并不能回报他，也不知他和那两个男人相比，谁要更可悲些。

不，或许更可悲的说不定是她自己。

虚难得软弱的这么想到。

然后，她看着低头努力想要自然的转移话题的男人，嘆了口气，突然闭上眼。

再睁开眼睛之时，那双深冷的眸子却像是有了温温暖暖的光。

她垂下头，轻轻嘆息着，环住那个灰发的男人虚弱的身体，感受到他不可置信的目光，只是换出了一个快要哭泣的微笑。

“还能见到你，真是太好了，胧啊...”

作者有话要说：

元旦再回来哈 只要爱还在 我就在 别吐槽我！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