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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崇祯朱由检——枉然收拾旧河山 (2)(2 / 3)

于是群臣推荐已经辞职的袁祟焕:“陛下,就让袁祟焕来吧,经略辽东,这活谁都不干,他却非要抢着干,这不摆明缺心眼嘛……不对不对,这不摆明了他还是希望表现一下的吧,就给他一个机会,如何?”

“好,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祟祯皇帝道:“既然要用袁祟焕,那就给他全权,去后宫拿柄没开刃的剑来,就当尚方宝剑给袁祟焕送去吧。”

对于袁祟焕获得了负责辽东全部权力的现实,朝臣都未置可否——毕竟自己不想去辽东,别人也不乐意去,这活只能交给袁祟焕,这是没办法的办法。

但是,却有一个人,对于袁祟焕的任命表示了最大程度地不屑。

皮岛毛文龙!

驻扎在皮岛上的毛文龙所部,大概应该算是中国历史上比较早的东北抗联了,其司令官毛文龙在极为恶劣的环境与条件下,坚持不懈不屈不挠地给努尔哈赤及其继任者皇太极添麻烦。但是毛文龙和袁祟焕之间,同样也存在着矛盾,这矛盾是什么,谁也说不上来,总之就是你不服我,我不忿你,相互称呼,也不是以友军相称,而是认为对方是顽军。

总之,在袁祟焕看来,他所面对的局势比较地严峻,他要与努尔哈赤的儿子皇太极的敌军作战,要与归顺了皇太极的伪军作战,还要与毛文龙的顽军不断的内耗摩擦,这样不行,这样下去怎么行啊。双拳难敌四手,一人难斗敌伪顽,攘外必先安内啊,还是要一个国家,一个主义,一个大老板……于是袁祟焕来到皮岛视察,等毛文龙出来迎接的时候,袁祟焕对毛文龙深深地掬躬,说:“你是为国家立了战功的人啊,请允许我在杀你之前行个礼吧。有请尚方宝剑,斩毛文龙!”

有关袁祟焕斩毛文龙,史家众说纷纭,有的说该杀——袁祟焕既然已经被授命负责整个辽东的军事工作,那么毛文龙就应该紧密地团结在以袁祟焕为核心的领导班子周围,可毛文龙坚决不肯团结过来,岂不该杀?也有人认为不该杀——再怎么说,毛文龙也是友军啊,是皇太极的死对头。正所谓辽东一叶,千古奇冤,兄弟阋墻,自相残杀,这岂不是令亲者痛,仇者快吗?

但是说什么都没用了,反正毛文龙已经被定点清除了。

——不过话再说回来,即便袁祟焕杀毛文龙不对,那应该如何责罚他?

要不要把他全家千刀万剐?要不要把他的肉削下来煎炒烹炸?

如果你回答说应该——那你肯定是祟祯皇帝,因为他正是这么干的。

话说袁祟焕杀掉毛文龙而后,女真人皇太极改国号为大清,遂率部族战士绕道喜峰口,呜嗷怪叫着向着北京城扑了过去——单从军事的角度上来说,皇太极这么个搞法,无异是找死,只要袁祟焕从后面一抄后路,守卫北京城的明军在两厢里一夹,大清帝国就彻底江湖除名了。

然而军事是军事,大明帝国最重要的不是军事,而是政治。政治就是,眼下皇太极率清军围北京城,你身为三军统帅,必然要在第一时间赶到北京城下护驾,以免祟祯皇帝被吓到。应该说,袁祟焕多少还是有点政治头脑的,在大是大非面前,他经受住了考验,率军疾驰,狂追皇太极,一路追逐到了北京城下,与皇太极展开了北京决战。

正当袁祟焕跟皇太极较劲的时候,祟祯皇帝突然宣召他人城。袁祟焕去了,就听祟祯皇帝温柔地问道:“阿焕啊,你丫为啥要杀毛文龙?”

毛文龙?袁祟焕还没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早有勇猛的锦衣卫扑将上来,将他拖进了天牢之中。

袁祟焕被捉,吓坏了他部下战将祖大寿,祖大寿当即掉头狂逃,摧毁山海关,向荒山野岭飞奔,幸亏是袁祟焕在天牢里写了封信,才又把祖大寿叫了回来。

祖大寿回来了,这就证明袁祟焕对大明帝国绝无二心,朝臣们长松了一口气,也不理会在城外呜嗷怪叫的清兵,商量如何宰杀袁祟焕。

要杀袁祟焕,就需要先解决两个问题——他有什么罪?应该如何一个杀法?

而且,这里的定罪与刑罚,同样是一个政治问题,而非一个法律问题。

什么叫政治问题?什么又叫法律问题?

法律问题就是,该什么罪就定什么罪,该怎么惩罚就怎么惩罚。罪状越严重,惩罚的手段也越重。

政治问题就是,有没有罪,是次要问题,琢磨个罪名,更重于实际。此外就是,定的罪名越重,惩罚反而越轻,定的罪名越轻,惩罚反而越重——徜若袁祟焕真的是汉奸叛徒,那问题就好办了,铁定是当廷释放,并委托他作为中间人与满清议和。然而糟糕的是,袁祟焕偏偏不是汉奸,又没有什么非杀不可的恶行,这下子他可就惨了。

再说清楚些,就是徜若袁祟焕罪该万死,这恰恰是展示祟祯皇帝仁君气度的好机会——朕赦你无罪!正是因为有罪,所以皇帝才可以开恩赦你无罪。偏偏袁祟焕真的是没什么罪,最多不过是杀掉毛文龙,可他却是负责辽东军事的一把,祟祯又授予了他尚方宝剑,杀得对错倒还在其次,至少袁祟焕是有这个权力的——即或不然,毛文龙杀错了,那也不过是决策错误。既然要决策,总难免犯错误,不至于把袁祟焕千刀万剐吧?所以朝臣们议论来议论去,最后拟定的惩罚是将袁祟焕千刀万剐。而且这已经是法外开恩了,因为袁祟焕家里还有一个小女儿,会议上有人强烈要求,把袁祟焕的女儿拖出来,拉到街头剥除衣衫,再把小女孩身上的肉一片片削下来。只是因为这一招太过于阴毒,最后被大家否决,那可怜的女孩子被流放充军,发配到三千里以外——为什么要对袁祟焕如此残忍呢?

已经说明白了,因为袁祟焕无罪。

史学界还有一种观点,认为袁祟焕死得不冤。因为袁祟焕在经略辽东的时候,确实是犯下了一些错误。但这个解释远不足以说明白,仅以袁祟焕犯下的错误而论,千刀万剐的酷刑,是否罪如其罚?真要是犯错就活该千刀万剐的话,无论如何也轮不到袁祟焕第一个挨刀。

所以袁祟焕是否有错有罪,这个跟他的凄惨下场,没丝毫关系。

事实上,袁祟焕是当时唯一干实际工作的人,即便工作中有错有罪,也不该当此酷刑——但是显然,百姓们不这样想。史书上记载,当袁祟焕被剐的时候,百姓们激动得红光满面,蜂拥上前,用牙咬用嘴撕,袁祟焕还没有死尽,他的肠子已经被百姓强用牙咬着,揪出了体外。有人说百姓不知道事情究竟,以为袁祟焕是汉奸,所以恨之入骨——这种辩解就没什么意思了。你什么也不知道,哪来的如此酷毒之恨?

实际上,袁祟焕被屠杀的唯一原因,就是他是大明帝国时代唯一有良知的人。或者说,他是唯一为国家做事的人,他好傻好天真,不知道做事就难免犯错,而这个国家对于犯错的人,向来是赶尽杀绝,不留情面的。

追根溯源,祟祯当是袁祟焕之死的罪魁,这个心理异常的帝王,他非唯没有能够修正大明帝国那已经跌破底限的不良社会法则,反而将这种不公正推至了极限之极限。

(9)李自成是个纯爷们儿?

虐杀了袁祟焕,祟祯皇帝神情气爽,再次琢磨经略辽东的其他人选。

然而孔子曾经日过:“吾恐季孙之祸,不在萧墻之外,而在萧墻之内矣。”

啥意思呢?

孔子的意思是,外部的敌人,别理他,一切外部的敌人都是纸老虎,但堡垒必然是从内部被攻破……意思是说,别搭理满清,就当他们不存在好了,此时对你最大的威胁,就是来自于你的身边……身边的什么地方呢?

万历三十四年丙午三月鸡鸣候,西南方天上悬一关刀,刀口向上,凡一月而灭。这口神秘的关刀出现后,在陜西延安府米脂县双泉堡的一户农家里,出生了一个超怪异的孩子。

这个孩子,颧骨超高,眼窝深陷,猫头鹰的眼睛,猩猩的鼻子,天灵盖处还下塌出一个凹洞,哭起来的声音,嘎嘎嘎,喳喳哇……一如豺狼夜嗥。这孩子虽然长得处处不对劲,返祖现象严重,但毕竟是自己亲生的啊,于是家里为这孩子起名叫李鸿基,指望这孩子长大之后,能够有点小出息。

李鸿基慢慢长大了,起初他还活泼好动,可是突然有一天,他无缘无故地变得沈默寡言起来,家人逗他说话,他也不理。这时候他的侄子李过,还有一个叫刘国能的来找他,约他去关帝庙同玩。到了关帝庙,李过就说:“基叔啊,要不咱们学桃园三结义,也在这里拜把子兄弟吧。”李鸿基很痛苦:“李过,你明明是我侄子,怎么可以和我拜把兄弟呢?这不是乱了辈分吗?”刘国能在一边笑道:“子曾经曰过,四海之内,皆兄弟也……照孔子这么说法,别说叔叔侄子,就是当爹的和儿子,照样也可以拜把子的。”

李鸿基被说动了,于是三人就准备结拜。可在结拜之前,得先弄清楚谁是老大,不想大家都争当老大,谁也不乐意当马仔。争执不下,三人就决定较力举起庙里的香炉,那香炉重愈千斤,谁要是能够举起来,谁就是老大。

李过先举,却见那香炉纹丝不动。轮到了刘国能,也是累得面红耳赤,却未能撼动香炉分毫。

终于轮到了李鸿基,只见他走到香炉面前,突兀地暴力一吼,眼见得他前额下凹的穴洞猛地鼓起一个大气包。在李过和刘国能的惊呼声中,只见李鸿基猛一用力,那沈重的香炉,已经被他高高地举了起来。

李过和刘国能吓得呆了:“叔……老大……大佬……老板……快点放下吧,可千万别让香炉把你压扁了……”

忽见李鸿基圆瞪怪目,大声说道:“有件事,现在我不能再瞒着你们了。你们知道我三年前为什么突然性情大变,从此沈默寡言的吗?因为啊,三年间的一个夜里,我梦到了一个高大伟岸的将军,大踏步地走到我面前,说:‘李鸿基,你在这里干啥呢?还不快点去北京城登基……”’说到这里,李鸿基放声大哭:“老子明明是生来的皇帝命,可你们他妈的让老子在这里举香炉,举香炉有个屁用啊,老子举俩时辰,你们给多少钱?”

“轰”的一声,李鸿基将手中的巨大香炉掷了出去,大吼道:“老子以后就叫李自成了,老子要做皇帝,你们谁也别拦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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