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悔当初为何要接许骄阳送来的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许骄阳说那是他花了五十亿拍下来的,五十亿啊!
罗母被这个数字吓到了,当初有多震惊,现在就有多惶恐,如果鑫达一蹶不振,她不仅拿不到一分钱,还要背上沈重的债务,早知如此,还不如不要股份,直接要钱,握到手里的才是属于自己的!
一想到五十亿有可能化为乌有,自己还有可能再往外贴钱,罗母简直要吐血了。
“太太,药熬好了,吃药了!”李姐敲门进来,看到一脸灰败的罗母,心里只是嘆气。
罗母病了,上了年纪的人,和年轻人比不了,这两天,她又气又累又怕,吃不香睡不好,身体早就扛不住,躺在床上根本起不了身。
罗父不回家,苏晴空跑了,这么大的房子,就只有她和李姐两人。李姐又是个胆小怕事的,很多事和她又不能说,只能罗母自己憋在心里。
李姐扶罗母坐起来,靠在床头,然后端起药递给她,“太太,当心药烫!”
罗母不想喝,“那就放凉了再喝!”
“医生交待,凉了药效会减半!”
罗母无语了,只好接过药,皱着眉,一脸痛苦的喝着药。
她知道,自己这病完全是心病,喝药不过是给自己一个心理安慰罢了。
“李姐,你说苏晴空这践人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呢?”罗母随口问道。
罗母口中的‘践人’二字让李姐皱眉,她赶紧低头装作整理被子,不让太太发现她脸上的异样,“我哪里知道?小姐从小就乖巧,谁知道这回突然变的有主意了,说走就走,也不打声招呼!不知道家里人有多担心她!”
“她哪里是乖巧,她就跟她妈妈一样……”
李姐知道罗母又要开始数落了,这段时间,她几乎每天都要听罗母骂一回苏晴空和姑太太,不骂几句罗母难受。
可李姐不想听,她慌张的站了起来,“哎呦,瞧我这记性,我厨房里还煲着汤呢,我得赶紧去看看!太太喝完药,把碗放到一边,我一会来收拾!”说着就慌慌张张的出去了。
罗母苦着脸,继续喝着那碗苦到骨子里的药汤。
喝完药,罗母又吃了两颗蜜枣,才把嘴里那股苦味渐渐压下去。
她把药碗放好,起身下床,打开了保险柜,把与鑫达签的那份股权转让协议拿了出来,看着上面自己的签名,罗母多希望那是幻觉。
她又把协议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想着从中找出一点漏洞,找许骄阳悔了这份协议,反正她还没拿过他的一分钱。可她又哪里知道,许骄阳一开始就卯足了劲想要得到罗氏,怎么可能让协议有漏洞?这份协议不知道改过了多少次!汇集了多少人的心血,才制定出这么一份完美的协议。
罗母戴着眼镜,坐在圆凳上,对着窗外的阳光,找了很久,最后一脸失望。
重新塞协议进保险箱,罗母又把里面那个粉色的手机拿了出来,屏幕是黑的,怎么按都没反应,应该没电了!
这些日子,发生太多事,罗母根本看不出来这个手机早就被苏晴空换过了,只记得是粉色。
她又把四方的檀木盒子拿出来,本来一直耷拉着眼,脸上没有半点神采的罗母,在揭开盖子的那一刻,凤目突然瞪起来,细细的眉毛高高扬起,一股厉色从眼中闪过,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