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萧白没有一丝松口,只是推脱,说等她胳膊上的伤好,会给她手机。
她的手机还在他那里,这几天她的手机一直在响,罗家那边打了不少电话过来,还有许骄阳,以及其它一些乱七八糟的许多人。
她在养伤期间,他不准任何别有用心的人接近她。
最好的办法,就是控制她的行为。
苏晴空嘆了口气,“江萧白,有没有人和你说过,其实你真的很霸道啊!”
江萧白望着她,“那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真的很欠揍?”
“吶?我?欠揍?你确定?”
江萧白没回话,回到公司,一进办公室,就直接把她压在了身下,欺身上去——
——
江家。
江母听着电话里面传来人工提示的关机音,气呼呼的握着电话,猛的拍回在了机座上。
见旁边沙发上坐没坐相,一副吊儿郎当模样的江萧然,突然难受的捂住了胸口,一脸痛苦,“哎哟,疼死我了!我这心肌梗塞又犯了!”
江萧然没反应,靠在沙发上划拉着手机,不知是在玩游戏,还是在看新闻。
江母半弯起了身子,继续加大攻势,“疼啊,我心慌,还气短,哎呀,我这头上还出了冷汗,老二啊,我这病是不是又严重了啊,你赶紧给老大打个电话吧!告诉他,回来晚了,可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我的太后娘娘,您就消停些!他关了机,我去哪里找他?等周一上班再说吧!我相信你能挺到那个时候!”
江母‘啐’了他一口,“有你这么诅咒老妈的吗?你是我亲生的,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我辛辛苦苦把你们两个养大,我容易嘛我……”
“老太太,是你在诅咒你自己啊!我早就说了,家里请的医生不靠谱,有重大的疾病还是要去医院,可是你不听啊!老头子也随了你去,你看看,庸医害人吧!心肌梗塞,老寒腿,心胶痛,高血压,偏头疼,越看病越多,你下回准备再生个什么病啊!”
江母被小儿子说的一阵脸红,“你懂什么,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话说回来,苏晴空现在跟老大在一起,你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没有意思!”
“没有意思是什么意思?我先说明,苏晴空是绝对不能和老大在一起的!老爷子那边认定的孙长媳是丁若霖!只有丁家那样的门户,才配得上我们江家!”
江萧然笑的一脸讽刺,“妈,你好俗!”
“你不俗,你能耐!你怎么追着追着,把苏晴空给追跑了呢?”江母反唇相讥。
江萧然郁闷了,“妈,还能不能一起愉快的聊天了?你要再这样,我也走了,你一个人在家吧!”
江母被他说的一噎,拍着大腿就哭了起来,“我……我怎么这么命苦啊!老公出去应酬,不带上我,老大抢了老二的女朋友,不接我电话,老二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又反过来要胁我,我在这个家算什么?你们姓江的联合起来欺负我一个外人是不是?”
江萧然只好丢下手机,走到江母身边,又是捏肩膀,又是按腿的,“老太太,太后娘娘,这种事你就别操心了!我和白都不是孩子,我们在做什么,心里清楚的很!你就在家里打打牌,养养花,美美容,你不能放着舒坦的日子不过,诚心给自己找不痛快啊!”
“我怎么能舒坦?你告诉我!你和老大是我的儿子,你没看新闻上怎么传吗?说苏晴空就是个祸水,生日宴会上,和你跳开场舞,是你的女伴,前些日子又跟鑫达娱乐的许骄阳传出订婚的消息,现在又在公司的年会上和老大吻在了一起,你看那些词是怎么形容的?我江家哪里丢得起这个脸?”江母拍起了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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