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萧然又想抽烟了,可是刚把香烟塞到嘴里,看到墻上那么大的禁烟标志,他又郁闷的把烟扯了出来。
“你要抽烟,可以去外面抽!”
“不抽了,没劲!”江萧然大口喝着饮料。
“你要是嫌闷,就去忙吧,我一个人可以的!”
“可以什么?”
苏晴空纳闷的看着他,“可以照顾他啊!”
江萧然不屑的提起半边唇角,嘁了一声,“刚才也不知道是谁哭鼻子,一把鼻涕一边眼泪的让我帮忙?现在人用完了,就要过河拆桥是吧?苏晴空,我怎么不知道原来你是这样的人呢?”
“你……我是为你着想!怕你呆的闷!”
“我是你的谁啊,你又是我的谁啊?你还会为我着想?”
“我……”苏晴空憋的小脸通红,最后不知怎么鬼使神差的回了一句,“我是你嫂子,你是我小叔!”
‘噗——’江萧然一口饮料喷了出来,正对着苏晴空的脸。
湿嗒嗒的,又是一身的臟,好在羽绒服的拉链拉上了,只湿了外面,但她的那张脸就倒霉多了,刚刚才洗完,又被饮料浇了一脸。
攥紧拳头,苏晴空做了个深呼吸,告诫自己不能生气,千万不能生气,毕竟他刚才帮了自己!
江萧然大笑出声,指着苏晴空湿嗒嗒的小脸笑道:“晴空,你害不害臊?还嫂子小叔,关系理的挺明白啊!”
“哼!讨厌!”苏晴空气愤的站了起来,又冲去卫生间去洗脸了,想来心里的气不小,因为她走路的时候,步子踏的格外重,在空荡的走道间传出长远的回响声。
不过也正是这个小插曲,笼罩在苏晴空身上的沈重阴郁减轻了几分,不再像刚才那么死气沈沈。
江萧然望着她干凈的小脸,脑子里浮现的是她毕业典礼上那张明艷的笑容,以及半山别墅门前那个傲娇的‘呸’!
那才是他熟悉的苏晴空。
想到这里,他又忍不住笑起来。
洗完脸刚回来的苏晴空以为他是笑刚才自己的狼狈模样,俏生生的哼了一声,盯着红色的手术灯不去理他。
说来也巧了,就在这个时候,手术灯变绿了。
苏晴空像是被装了弹簧般,蹭的一下就跳了起来,冲到了门口。
先是护士开门走出来,然后是医生,苏晴空两手捧心,紧张的目光直闪,看到医生解下口罩,脸上露出轻松的笑意,那颗紧张的心才轻轻放下,可再一看到被推出来的江萧白,她的心再次提了起来。
江萧白整个人是呈爬着的姿势,侧着脸,静静的躺在那里。
脸上的伤口已经处理过了,身上换了一件病号服,在脖子的位置厚厚的缠着绷带,有淡黄色的药水渗透出来,散发出浓浓的消毒水的味道。
医生交待说,江萧白伤在了后背和脖子,爬着是为了避免碰到伤口,等缝针愈合,也就是六个小时后,就可以平躺了。
苏晴空强忍着腹中的不适,跟着护士一起,把江萧白推进了早先订下的高级病房。
“谢谢医生!”
“不客气,有需要的话再叫我们!”
送走医生和护士,苏晴空立刻冲回到了病床前。
许是爬着这个姿势不舒服,江萧白的眉宇紧紧蹙着,在眉心处印出一个深邃的‘川’字。
她伸手抚上他的额,想要抚平他眉间的纹路。
“萧白哥哥?”
“麻药还没散,听不到的!”
“他这样肯定很难受!”苏晴空把他的大手紧紧的握在两手中间,吻了一下他温热的手指,再也不肯放下了。
能够感受到他的温度,是对她最大的安慰,也只能这样,她心里的惊惶与担忧才会减轻一些。
罗开焌的病房就在隔壁,知道江萧白手术结束后,袁妙旋过来看望了一次。
“晴空,罗总和江总是怎么了?他们是不是跟人打架了?到底是谁?简直太可恨了,把他们俩打成这样,金海的治安太乱了,你都不知道,看到罗总的第一眼,我险些没认出来!”
袁妙旋气愤填膺,说到后面情绪控制不住,声音变的尖利起来。
苏晴空赶紧阻止了她,“妙旋,你小声一点!”
江萧然失笑出声,苏晴空瞪了他一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