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双性恋,就意味着生理上还能执行男人的某项功能。
她忽然看向窗外,黑色的夜幕早就笼罩住这座陌生的国度,一切罪恶似乎都是发生在这样的晚上。
豆豆脊背僵直,不得不警惕起来,问道,“池少爷,这么晚你是不是该休息了?”
还有,刚才那个男人被掰断手腕时,他面无表情地翻着杂志,眼睛都不眨一下。
她缓缓移着眼珠,凝向扣在自己腰间的大手。
她抗拒的意图明显,却忽听到头顶上传来的冷声,“五十万,不是已经花了吗?”
池城突然长臂一揽,搂上她的肩头,他的动作霸道又自然,就好像在宣告她是他的所有物。
豆豆还在思考那些问题,却忽听到他对手下说:“去拿药箱。”
她猜的没错,他是个双性恋,一个冷血无情的双性恋。
身体渗出更多的冷汗,她的脸却是莫名其妙地热起来,脊背贴着身后的胸膛,那坚实温热的触感,让她身体滑过无数道电流。
他又认真检查她另一只手,然后他俯下身,忽然挽起她的裤腿。
“你干什么?”豆豆下意识一躲。
什么?
豆豆一怔。
她的脑子明显短路了,可是一对上他那双凌厉的冰眸,就好像听见他问:钱都已经花了,却还不让我碰?
他说的五十万,不是指肥婆给她的那张支票吧?
他怎么会知道?
豆豆眼睛睁得大大的。
心里想的全是:他是个gay,他特别厌恶女人。
她敏感的动了动,很不习惯这样的亲密碰触。
牵手本已是极限,除了三年前惨遭恶魔欺负,她从没有跟任何一个男人这么亲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