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哼着歌,出了洗手间。
站在镜子前洗手后,甩了甩手,忽然发现身后多出一个人影。
妈呀!
她吓了一跳,拍着胸脯,望向镜子里满头银发的中年男人。
“餵你……”
这里是女洗手间!
可是她刚一开口,阴森森看着她的中年男人忽然黑手一伸。
“啊!”
豆豆脖子被他勒住,上身动弹不得,她踢踹起小腿,“你,你是谁?救,救……”
没能喊出最后一个字,一只手帕捂上了她的嘴巴。
瞬间,豆豆闭上了眼睛。
……
“不要!禽兽!不要碰我!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豆豆大汗淋漓地醒来,发现原来自己又做噩梦了。
煽了煽睫毛,望向头顶陌生的天花板。
她被人绑架了!
这里是哪?
迅速爬起,却看到自己正穿着一件睡袍。
睡袍下的她……未着寸缕!
脑子一轰,她摇摇晃晃地下了床,发现自己的小礼服以及内衣内裤,全都躺在地上。
“白先生,我们检查过了,这个女孩已经不是处女了。”
谁的声音?
听到“不是处女”四个字,唐豆豆脊背一寒。
三年前屈辱的经历,让她不受控制地抖起来。
望向那扇虚掩的房门,她还是艰难地走了过去。
悄悄扒着门缝,看到外面有两个护士打扮的中年女人,正低着头对一个满头白发的中年男人讲话。
那男人身形高瘦,左眼下有一道蚂蝗般的刀疤,面相阴沈恐怖。
正是在洗手间里绑架她的人!
“另外,我们还给她抽了管血,看她是否有传染病,结果明天就会出来。”
豆豆撸起袖子,果然,手臂上有一个极小的针孔。
这些人,到底是谁?
明显在说:管好嘴巴!
真不知池城过去有多喜欢男人,连自个儿老爸都那么质疑他。
看来小四上位并不光靠美貌。
叶女士要是听到她儿子这么说,会不会马上吐血?
她拧拧眉,不知道周围有多少只眼睛正看着,他们亲密地咬耳朵。
池善龙目光落向池城紧紧环上唐豆豆腰间的右手,最终没再问什么。
“去叫谭美。”他突然吩咐身后的人,又扭头对池城说道:“一会儿陈议员会引见一位中东客人,谭美做翻译,你陪我一同会客。”
不过一句喜欢的话,豆豆心口像蘸了蜜,不可思议的甜,一时怼不出一句话来。
出身这样普通的她,他也喜欢吗?
既然人家要谈正事,豆豆自然知趣地扒开池城的手,礼貌退开。
可是刚走了几步,小手重新被那只大掌握住。
他是不是特想揍她?
池城扳过她的肩膀,指腹在她柔软的唇上抚了一下:“别咬。”
豆豆偏咬。
她不是!她不是!
豆豆很想澄清,可是她看到对面叶美娴那警告的眼神。
“是。”池城点头。
中东客人?那不是要讲阿拉伯语吗!谭美是翻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