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微怔,是池城!
他手心正摩挲着她的手背,仿佛在告诉她:别担心,我没事。
这时,一旁的池勋吐出烟气,扔掉烟头。
他只是抽一根烟的功夫,唐豆豆就开始骂他娘了。
“来人,动手!”
“你们想干什么?”豆豆正想挣扎,感到背部被电了一下。
“干什么,送你们去做鬼!”池勋说道,“我就看看,你们能不能回来找我!”
“把他们两个送到那,做的干凈点。”
“送到……哪?”失去意识前,豆豆只听到池勋的最后一句。
老天爷求求你,如果池城今天能逢凶化吉,那么就算他喜欢男人,他骗我百遍千遍,以后我也都不计较了!
她闭上眼睛,虔诚地在心里祷告。
豆豆不敢看,心像被割了一刀,仿佛疼的不是池城,而是自己的心臟。
他很想吻吻她,她会为他哭了。
豆豆抽泣了一阵,突然一惊一乍地抬起头:“怎么办?你流血了,一会儿能走吗?”
哆哆嗦嗦地睁开眼,发现不知何时,那人已被池城扛起来。
一个漂亮的过肩摔,池城将他重重摔出擂臺。
不知为什么,她的小脑袋瓜子里不停浮现着,池城流血身亡的画面。
她猛地摇头,赶紧脱掉了身上的小外套,用牙齿咬破,撕扯成布条。
“废物!废物!”池勋恼羞成怒地大骂着,已被气得七窍冒烟了。
池城按着肩上的伤口,尽量止住流出的血液,脸上的表情肃冷,慢慢跨出擂臺。
她从小到大,都没看见过这样惊心动魄的场面,身体里的血液,就像奔腾飞转的过山车。
然后他不再看池勋,伸手揭开了豆豆嘴巴上的胶布,继而解开捆住她双手双脚的麻绳。
豆豆一获得自由,就一下抱住了男人,哭花的小脸贴在他健硕的胸膛上,蹭啊蹭:“太好了!太好了!你还活着!刚才吓死我了!”
豆豆眼看着那人在池城身后扬起了短刀。
可是她喊不出,嘴巴被胶布封着。
空气中的血腥味更浓,池城的左肩膀在流血!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