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药,池城把唐豆豆又抱回了床上,让她靠在自己胸前。
豆豆摇头,没有告诉他刚才在甲板上发生的事。
现在只希望他身体能快一点好起来,这个浑身自带金光的男人,让她感到心疼。
舱门响了,有人来送早饭。
仍旧是稀粥,昨天那个男人阴嗖嗖道:“下次自己取饭,每天两顿,过时不候。”
男人一走,豆豆撇嘴问:“他刚才说什么?”
池城没有吱声,只是抚了抚她的头,让她躺在床上先休息一会儿,自己则下了床。
“你要去哪?”
池城仍是没有回答,而是端起刚才男人送来的托盘,面无表情走出了船舱。
豆豆楞了楞。
这家伙,不是要去干架吧?
一定是伤口没处理干凈,发生感染,继而引发了高烧。
“池城?池城?”豆豆又唤了两声,又是拍他的脸颊,又是晃他的身体。
此刻海上风平浪静,阳光普照着整艘渔船,豆豆一眼就看到了几个围坐在一张桌上玩牌的男人。
“小妞儿,几岁了,陪我们玩玩怎么样?”
另一个男人抓起桌上一把钞票,塞进她另一只手,“只要我们爽了,想要多少都行!”
然而男人却像是死了一样,始终沈沈的闭着眼睛。
豆豆抓了抓头发,不行!这个时候一定要抗炎啊,就算不打针,也要吃个消炎药。
唐豆豆迅速摸到那天池城让她收好的匕首,露出要吃人的表情:你们敢碰老娘一下试试,老娘和你们拼命!
“臭丫头,信不信把你玩玩了,扔到最下面一层和所有女人呆在一起!”一个男人猥琐说完,搓了搓手,“最下面的船舱可没有那么好待遇了,那里除了蟑螂还有老鼠,很容易得传染病!”
他们貌似在赌钱,桌上全是她不认识的钞票。
豆豆冲过去,喊道:“有没有退烧和消炎药,拜托你们,我朋友发高烧了?”
显然,唐豆豆还没意识到男人们的狼意,目前心里只惦记着池城。
昨天碍于老大在场,他们都没能仔细瞧瞧这个细皮嫩肉的小妞儿。
他们专门贩卖妇女和儿童,女人是见多了,却从没见过这么美这么鲜的,简直能掐出水来。
此时,池城的额头滚烫滚烫的!
怎么办?怎么办?
毕竟他不是真的金刚狼,只是血肉之躯。
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镇定,唐豆豆很快爬下床,然后一口气跑出船舱,来到外面的甲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