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少爷的伤口碰水,要是发生感染拿你试问!”肥婆又在身后补充吼道。
“拿我试问拿我试问!”豆豆磨牙霍霍,关上门,发现卧室里并没有男人的身影。
她下意识抬头望向浴室的磨砂玻璃门,果然,门上正映着一个高大健硕的身影。
貌似,正在解衬衫……
豆豆小脸一下红起来,完了完了,这次是真要帮他洗澡了。
不能像上次一样假装演戏。
奶奶个熊!她什么时候变成狐貍精了?
豆豆莫名其妙地回瞪叶美娴,这才想起昨晚阿杰曾告诉她——夫人已经知道这件事了。
叶美娴气坏了,闯这么大的祸,还敢瞪她?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池勋,他竟敢对你下这么狠的手?”叶美娴心疼地扒开池城的衣领。
唐豆豆在一旁低下头,这才感到了几分心虚。
知道就知道呗,还能把她怎么样?
她现在想回家回不成,还差点与死神擦肩而过,对她来说已经是最坏的状态了。
豆豆的头,不能压得再低。
池城是为了她,才……才这么幼稚的。
螺旋桨的转动突然停下来,一干黑衣人也在听到夫人的命令后,立即上前绑起唐豆豆。
可是,少爷还在身旁,少爷那是什么表情?
家庭医生早已经候在一楼客厅。
“滚!”池城说完,牵起唐豆豆的手,阔步向花园走去。
叶美娴长长地吸了一口气,按着胸口,紧随在儿子的身后,“池城,你给我站住!”
螺旋桨几乎吞没了草坪上的所有声音。
可唐豆豆还是从叶女士的口型中读出,她在说:“来人,给我抓住这只狐貍精!”
难道叶女士还能给她定一条罪:唐豆豆狐媚太子池城,罪当问斩?
妈呀,她好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