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眉走近她,“唐小姐,这,就是你跟踪唐小姐的目的。”
什么?豆豆瞪大眼!
白眉忽然捏上她下巴,“说!你是谁派来的?
……
池勋来到父亲在云顶的高级套房时,见到谭美正盖着一张薄毯,躺在一张贵妃椅上。
惊吓过后的她,脸色仍旧灰败,一名保姆端来了一杯温牛奶,正准备餵她服下。
见到池勋,谭美微微靠坐了起来。
而站在对面窗边讲电话的池善龙,手机正贴于右手,“不管用什么手段,都得逼她吐出真实的身份,还有那份录音,马上给我销毁!”
什么录音?
池勋心中思量着。
同时,看了看正饮着牛奶的谭美。
果然,小泼猫闯祸了。
而且这次,是弥天大祸。
“阿勋。”池善龙挂断了电话,脸色非常阴郁。
“爸?”池勋上前。
“这个唐豆豆……”池善龙顺手拿起桌上一支烟盒,攥在手心狠狠捏了一下。
池勋看着父亲的动作,“爸,应该不可能吧?她只是个中国人,听说……起初是来x国旅游的。”
“怎么不可能?她已经跟踪我好几天了,上次在高尔夫球场,她的行为已经很令人怀疑了!”
谭美喝完牛奶,离开贵妃椅,走到池善龙身边,抱住中年男人腰身,“善龙,我今天要被她吓死了!”
她吴浓软语,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池勋暗暗扯了扯嘴巴,真他妈是个贱人!
不过池勋面上仍旧装作一本正经,听谭美继续道:“若不是碍于三少的面子,上次我一定提醒善龙了!”
“不过,幸好我还是有防备的。”
什么防备?
防备就是,明知唐豆豆在悄悄盯着她,却装作不知道,然后反过来给唐豆豆下套?
池勋暗暗思忖,他就说小泼猫太嫩,怎么斗得过涉世深谙老练的谭美?
“我发现她行为可疑,就雇了私家侦探调查她,果然今天我与陈议员会面,她跟着我来到会所,她假扮一名服务员,偷偷录下了我和陈议员交谈的录音!”
谭美楚楚可怜地,将早已准备好的一番说辞背诵给池善龙。
这件事,涉及到池善龙向x国政要行贿,警惕敏感的池善龙,本来就不容许任何风声走漏。
而现在……
唐豆豆,你死定了!
谭美,不是只带了两名保镖吗?
而且,他们开来的明明是一辆白色保姆车。
该!要是她,丢脸的还在后头呢!
从身形体格上看,确实不太像。
等等等等,白先生是哪个?
这辆军绿吉普车是……怎么好像在哪见过?
车里几个陌生男人都莫名其妙盯着她,好像她是即将被送往刑场的死刑犯。
商务车行驶了大半个钟头,驶进了一座港口。
唐豆豆被押下车。
咦?熊二去哪了?
豆豆正在张望,突然一张胶布封上了她的嘴巴。
“唐豆豆,别自找没趣,一会儿等见到了白先生,看你敢不老实交待!”
靠靠地,你不知道老娘是谁吗?
“唔唔唔……”豆豆瞪起这个男人。
“你们想把我带到哪去?”
被押上了一辆吉普车,豆豆才后知后觉感到奇怪。
豆豆悄悄瞅了眼自己的胸口,有样东西她得藏好。
然后她隔着暗灰色的车窗,看到谭美被保镖抱上了那辆保姆车,估计是太丢脸了,谭美一直捂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