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谭美,正在服务员的热情簇拥下,走入店内。
豆豆一眼看见谭美,谭美也一眼瞄见了唐豆豆。
空气中,滋生出激烈厮杀的火花。
显然之前那场风波,让豆豆与谭美之间彻底撕掉脸皮,豆豆视谭美为最大仇敌,谭美也更加趾高气昂。
“唐小姐?”谭美傲慢地走向唐豆豆,先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真巧呢,好久不见啊?”
新仇旧恨迭加,豆豆握了握拳。
谭美又笑道:“哦对了,上次的事还没跟你道歉。”她一字一句地强调,“是、我、认、错、了、人。”
“可是池先生仍旧很生气,他才让白眉处决了你的狗!”
“你说什么?”
豆豆的小脸,骤然煞白。
“唐小姐?”
豆豆推开门,见阿杰正靠在床头,一只手举着小哑铃做覆健。
阿杰不好意思,抬头看了看少爷,“嘿,也是没办法,手腕必须动一动,不然将来摸牌不灵了。”
阿杰欲言又止,抬头看了眼少爷。
见池城对他摇了摇头,阿杰闭上了嘴巴。
“嘻嘻。”她提着保温桶走进去,“我来看你啦,开不开心?”
身后,一具高大的身影随后而入。
“姓池的,你……”
豆豆想喊人,可是两眼一望,四周哪有人?
阿杰不只是手臂轻微骨折,腕上也有伤,对方割伤了他的皮肤,差一点动到筋骨。
唐豆豆摸了摸他腕上的疤,问,“摸牌?你还打算回赌场做领班?”
她想起那时在人贩船上,池城与那些越南人赌博,随便玩玩,就能把他们的筹码骗光。
哇塞!唐豆豆一脸崇拜地看着阿杰。
又回头瞪了瞪那人,好像在说:我又没有问你!
唐豆豆这次并没像回到自己家里一样大摇大摆走进去。
她在玄关处换了双拖鞋,穿过了肥婆及池城的视线,走到阿杰的卧室门前敲门。
阿杰放下哑铃,“少爷?”
“唉你别下床,快躺着。”豆豆扶阿杰躺回床上,手指戳戳他的肩膀,“你可真逞强,才出院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