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那日池城绑着她一样,在他手腕上缠了几圈,最后扣上卡扣。
“去床上。”
她别着头,不知目光究竟应该放在哪里。
池城依言,走向床沿,豆豆在身后将他一推,让他倒在那张亮灰色的男性大床上。
豆豆胸腔起伏着,又用领带缠上他一双脚腕。
感觉一切都做齐了,她才离开床褥,重新拿起那把菜刀。
“姓池的,你说,你有没有和谭美上过床?”
刀明明横在了池城的脖子上,可为什么唐豆豆觉得,池城一点都没有害怕?
反倒是她,心跳如雷,双手也在不停颤抖着。
“你说啊!”她咬着牙,怒瞪他,“姓池的,别说你不近女色!”
现在,这种借口已经用不了了。
她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即使心里默念一千遍一万遍——池城不会碰其他女人。
可她还是固执地,只想听他亲口否认。
她不甘心,他明明对她说过,只喜欢她,只宠她,只对她一个人好。
他答应她的,不会骗她的,不会对她滥情。
她知道自己很不理智,并且现在没有任何立场质问人家,但她此刻什么都顾不上了,谁叫她的心给了他。
她蠢,她笨,她这个跟头栽得太狠了!
池城不知道唐豆豆刚才经历了什么,但是从发红的眼睛,与失常的举动中,隐约猜出了一二。
他低声问:“你今天去哪了?”
“不用你管。”豆豆喘了喘,“你只要回答问题就好了。”
“那好,你松开我,我告诉你。”
“骗谁呢?你现在就说,不说我就……”
该死的!她只想拿刀吓吓他,可他为什么都不害怕呢?
刀在眼前,眼都不都眨一下。
“你不说是不是?”
豆豆忽然放下刀,下床寻找自己的小提包。
她病了,就想听一句话。
她从提包里翻出一根羽毛,是她在来时的路上买的。
池城看见她手上的东西,微微瞇起眼,“唐豆豆,你想干什么?”
哼!这招,她还是跟白眉学的!
姓池的,你也来试一试吧!
唐豆豆脱掉了池城的袜子,心一横,“让你不说!”
兄弟?
池勋有几个兄弟?
先不说谭美是什么货色,池城他……根本就不可能碰女人!
不行了!唐豆豆揪紧自己的衣领。
再听下去,她恐怕会把屏幕砸了。
他只有一个弟弟啊,叫做池城。
完了完了!
……
夜幕下的云圣岛,如一座梦幻中的城堡。
不可能碰女人吗?
豆豆低头瞅了瞅自己,难道她不是女人吗?
“……”豆豆感觉心头一凉。
谭美说话了。
豆豆抬头,见她拿着那条领带,突然抱住了池勋,“请你原谅我吧!”
我、们、两、兄、弟,谁、的、床、上、功、夫、更、好、呢?
豆豆的耳朵嗡嗡地响,同时,耳旁不断慢速回旋着,池勋刚才最后一句话。
唐豆豆感到自己的大脑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像被洗脑了一样,不停闪出池城和谭美……
不可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