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在两人面前就像个烫手山芋。
“这位先生女士,请问,你们认识这位小姐吗?”
身后有人拍了德叔一下,两人一同回头,只见是一名小护士,推着一部轮椅走向他们。
坐在轮椅上的女孩,正憨憨地昏睡。
肥婆懵了,这不正是唐豆豆吗?
“谢谢,她是我女儿。”德叔眼疾手快接过轮椅,冲肥婆使了个眼色。
“不客气。”小护士道:“刚才她在那边昏倒了,可能是低血糖。”
肥婆和德叔又连声道了谢,等小护士走远,德叔立即推唐豆豆返回那间超声波诊室。
“趁她还没醒,赶紧做检查。不然等少爷来了,什么都晚了。”
池城转身,出了办公室。
“豆豆?”
肥婆苦劝:“丫头,我们真是带你来医院做检查的,万兴许有了,皆大欢喜啊!你怎么能对少爷那么说?”
“草泥马!”豆豆破口大骂。
肥婆也紧张的不得了,“德叔,德叔你轻点,她,她才一个月……”
手机刚一接通,唐豆豆撕心裂肺的哭声传来:“姓池的,快来救我!呜……这两个大混蛋……他们要把我杀了炖汤喝!”
电话突然就挂断了。
这不像是带她去检查,倒像是要直接给她堕胎!
尼玛尼玛尼玛!
唐豆豆扯扯嘴角:我不这么说,他能风风火火地来吗?
再说,到时候你们皆大欢喜了,我可傻眼了。
就在她狠下决心绝不能下车时,死死把着车门的手指硬生生被掰开。
明明一根验孕棒就能解决的事,非要来医院。
她刚才在厕所若是把那根验孕棒用了,也不会这么提心吊胆了。
谭美没顾形象地跪到池善龙面前时告状时,池城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他犹豫了一下,听见谭美说:“善龙,你看看我的脸……呜呜……我的脸被池敏毁容了……呜呜……”
另一端,医院。
假装哭腔的唐豆豆,手机一把被人夺去,不过她仍旧死死把着车门,死也不肯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