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干什么?”
“唐豆豆,我这就教你……使用手枪。”
……
虽然池城强调,日本之行随身带枪,只是为了防身。
可姜翰翔的话,仍是在豆豆的脑海里生根发芽。—
——豆豆,我来和你打一个赌,这次,我会让他死在日本。
……
翌日清晨,唐豆豆先于池城一步起床,洗漱,换好出门的装束。
“你做什么?”
她走回床前,居高临下看着池城:“我不是你的女助理嘛,从今天起,你出门,要带着我。”
不多时,唐豆豆拿着一条撕破的睡裙,走出更衣室。
“小姐,帮我包起来。”
“莎织!”她唤了一声。
一路上,莎织不停向唐豆豆介绍黑金卡的功能,什么上流社会身份证,什么能上天入地扒拉扒拉的。
豆豆听了心里更烦,直觉和这个女孩没有共同语言,两人有着完全不同的价值观。
她慌张走向柜臺,可是她忘了,服务员听不懂她的中文。
服务员有些怪异地看她,这位小姐,刚才不是会讲日语吗?
豆豆仍旧闭着眼,人在半睡半醒中。
听张婶道:“少爷,唐小姐白天在外面,今天中午的药就浪费了。”
莎织抬起头:“唐小姐,你试完了?”
这人,是不是反应迟钝?
莎织不紧不慢地对服务员翻译着,眼睛没有瞟到那条撕破的睡裙。
莎织收起手机,走到唐豆豆身旁,豆豆道:“你帮我翻译,买这条裙子。”
“好。”
十分钟后,一名身穿嘻哈卫衣的高大男子,低着头走出内衣店。
因为他头戴卫衣帽,脸庞遮着黑超和口罩,并没有引起穆雷两人的註意。
唐豆豆脸色煞白,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平覆过来。
她只好扭头向莎织求救,发现,莎织正悠闲地坐在休息区,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