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人凄厉的叫声,震荡着整个楼层。
唐豆豆耳朵嗡的一响,睁开眼睛。
她竟然,在大白天打盹间做了个噩梦,梦见莎织被绑在一张老虎凳上,承受满清十大酷刑。
她咽了咽口水,擦去额上汗珠,慌忙爬下床。
刚走到卧室门口,忽然听见外面正收拾行李的张婶讲电话的声音。
“她现在睡觉了,马上就会醒……”
什么鬼?
张婶在和谁讲电话?
池城?他不是刚出去吗?
“张婶,先别挂啊,我要和他讲话……”
唐豆豆匆匆走出卧室,却见张婶表情像踩了电门一样,慌慌张张地挂断电话。
“唐,唐小姐你醒了?”她侧过身,揣起手机。
“啊。”豆豆看了看时间,她总共才睡过去二十分钟。
刚才为了让自己不胡思乱想,池城走后她便开始数羊,数着数着,打起盹,做起了噩梦。
“你在跟谁讲电话呢?”
“嗯是……”张婶吱吱唔唔地道,“是我老公。”
老公?有没有搞错?她刚才明明听见她对电话那端的人说“她睡着了,马上就会醒”。
难道说的不是自己?
豆豆正起疑,挠头,张婶从茶几上端起汤药,送到她面前。
“唐小姐,正好,中午的汤药现在不凉不热,您该喝了。”
“哦。”
豆豆看了看药碗,还是小口小口地喝起来,最后用手背擦了擦嘴。
“你先收拾着,我出去一趟。”
碗扔给张婶,豆豆匆匆离开了客房。
池勋的房间在楼上,她没有乘电梯,直接走进消防通道,步行一层。
走着走着,她就听见上面有人说:“二少,三少什么意思呢?让我们先出去,难道他有办法撬开那女人的嘴巴?”
“谁知道呢,这个死女人,真他妈嘴硬,老子刚才真应该用钳子拔光她的牙,再拔光她的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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