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豆豆如梦初醒,猛地捂上嘴巴。
和张婶通话的人,是买通了张婶,让她在“安胎药”里下毒。
德叔?
这件事可能又回到了当初的原点,那个她身边想要害她的人。
他处心积虑的,想除掉她“肚里的小孩。”
然而张婶也许是惧于池城,才不敢将她假怀孕的实情告知对方。
同时,张婶也惧怕对方,所以才会以“唐小姐从不当我的面喝药”的理由唐塞,解释她喝了这么久有毒药,为何还没有流产。
豆豆有点后怕,虽说张婶惧于池城,老实地隐瞒着她假怀的事。
可她现在每次喝的调理月经的补药里,究竟掺没掺进去过那“一小捻毒药”呢?
一双漆黑锃亮的皮鞋,出现在她的视线,她抬起血肉模糊的脸。
“三……少……”
……
池城,真的……杀人了!
门内响起脚步声,豆豆听出是她的熟悉的沈着稳健的步伐。
她的声音,染满了对上方男人的敬畏和恐惧。
池城面无表情地视她,修长的手从裤袋里拿出一只手绢。
豆豆做了个深呼吸,却不敢上前。
她眼中,男人已不只是冷艷无情的池三少爷,还是杀人不眨眼的撒旦。
“人真不是我杀的,你也晓得你男人多么冷血无情,别说杀个女人,就是杀十个男人,池三少爷也不会眨一下眼睛”
门外,池勋绘声绘色地在唐豆豆面前卖力表演着。
小泼猫,终于逮到虐你的机会了,我吓死你!
唐豆豆:“……”
池勋见唐豆豆脸色煞白,豆大的汗珠渐渐从额上滚落,内心窃喜不已。
女孩的身体摇摇欲坠。
直到捆在身上的麻绳完全解开,她“扑腾”地跪倒向前方。
扔到她面前。
“擦擦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