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城声音暗哑,“她说,为你做日式按摩。”
嗯?不是他们吗?只是她?那他呢?
“专心点。”池城吻她的额头。
豆豆低低地喘息,一手抵着他的胸膛,一手抓住他胡作非为的大手。
掰不开,她脊背发颤,小声道:“那……你是……怎么……回答的?”
她无法说出完整句子,只能在他愈发逼迫的动作下颤抖。
“我说……”池城掰过她的脸蛋儿,覆又将她吻住。
将碍事的裙子剥落,眼前的人儿,像一朵纯洁的百合花。
池城贴在百合花耳边,呢喃:“……”
池勋勾唇一笑,“对,独眼龙,他叫九条,在山口组里是个不轻不重的角色。”
“九条?还八万呢!”
池勋瞇眼道:“就你看到的意思,他是山口组的叛徒,勾结姜翰翔,挑拨池家与山口组的矛盾,前两天死在会所的两个人就是他和姜翰翔联手杀死的,妄图嫁祸我和池城,不过还好……”
但是他太轻敌了,小看了池勋池城的能力。
记得几天前在内衣店更衣室,他妄言和她打赌,会让池城死在日本。
唐豆豆看着前方被绳索捆住双手的独眼龙,正被白衣人押着走进餐馆,一身狼狈,早没有了当日闹赌场的嚣张气焰。
白衣人踹了他一脚,他“扑通”地跪倒在地。
又想到,那天姓姜的放走她之前,悄悄在她耳边说的话——
他说:豆豆,我会让你爱上我,总有一天心甘情愿跟着我。
后面的话,池勋说的很小声,唐豆豆听完却大惊失色。
“你说什么?你说姜翰翔死了?”
她悄悄地睨了眼池城,虽然现在她和他之间,已经到了最最亲密的关系,可她还是有一点害怕他。
“死倒是没有,不过应该有段时间不能嚣张了,池城用狙击枪打穿了他的肋骨,如果当时时机能把握的再好一点,也许就能让他去见阎王。”
池勋一副惋惜的样子,唐豆豆却吓得不行。
“那不是……”
豆豆惊讶地张大嘴巴,眨着眼睛。
那个山口组的头头不知说了一句什么,他吓得浑身打起哆嗦。
豆豆见对面坐姿如帝王的池城不发一语,她回头问池勋:“什么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