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心惊胆颤,“不管,从明天起,你住到奶奶房里。”
说完,她便捞唐豆豆下楼。
豆豆脸都快绿了,一边被拖着,一边回头向池城求救。
可她还是被老太太一路拖进了餐厅。
“老夫人。”
女仆端着老太太早上煲好的乌鸡汤,老太太亲手为她盛了一碗。
“丫头,快尝尝,这个是奶奶起大早为你煲的,煲了好几个小时,给你补身的。”
豆豆忽然心里不是滋味,她喝不下,“奶奶,我……”
“哦,知道知道,你还没有喝张婶熬的安胎药嘛。”
“来人!”
老太太唤来仆人,让把张婶叫来。
不一会儿,张婶便端着一碗安胎药走进餐厅。
“老夫人。”张婶点头,可是一和唐豆豆的视线相对,连忙低下头。
自从那日后,她便不敢直接面对唐豆豆了,还好她和少爷这几日都不在。
“唐小姐……”
砰!
端到唐豆豆面前的药碗,鬼使神差掉到了地上。
张婶说不清是自己没拿稳,还是被唐豆豆伸手一拨,碗就掉下去了。
“怎么搞的?”老太太却全都怪到张婶身上,“拿个碗都拿不稳,下去吧!”
“丫头啊,没关系,呆会再熬一碗就是了。”
唐豆豆没吭声,只是看着老太太一脸宠溺自己的样子,还有她忙碌一早上煲好的乌鸡汤。
她下意识地抚抚肚子,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有点明白,池城最近精虫上脑的原因了。
他这几天,除了带她玩,便是不停地要她。
他们……都没有做过避孕措施。
……
餐厅外,池勋接到了一通电话,然后古怪兮兮地把池城拉进客厅,两人正在商量事情。
等老太太走出餐厅时,两个孙子已经换好了外出的行装。
“怎么,这是要干什么去?”
“奶奶,突然有点公事,我们离开两天。”回答的人是池勋。
清晨出去晨跑的池勋,已经回到了宅内。
他嗅了嗅鼻子,又望了望厨房的方向,问道,“老太太也起了吗,这么早就下厨房?”
“谁呀?谁在说我坏话呢?”
按说,她孙儿池城从来都不赖床的。
池勋看出了老太太的心思,故意邪笑:“奶奶,敢不敢和我打赌,我赌池城中午都不会起床。”
“是啊。”梅姨笑了笑,“老太太这两天可忙了,为了唐小姐肚里的小曾孙吃的好,每天都在研究各种新食谱。今天早上3点钟就起了,说是要给唐小姐煲汤喝。”
池勋听后,酸酸地嘟囔,“小曾孙恐怕还没有拳头大吧?”
可是……
老太太一想到唐豆豆肚里的小重孙,就一脸汗哒哒。
两人聊着聊着,就把厨房里的老太太聊出来了。
池勋上前,解下了奶奶腰间的围裙,“您说说您,一大把年纪了起这么早,不说到花园去散散步,竟往油烟重的地方钻。”
池勋挑眉,“nono,奶奶,出去玩的可不是我,是他们俩。”
老太太不乐意了,重新夺回围裙,“过两天你们就回x国去了,到时想吃奶奶做的饭菜都吃不到。再说,你们这两天每天都出去玩,把奶奶一个人扔家里,可寂寞了。”
老太太这是挑上理了。
“早,梅姨。”
“早,二少爷。”
“二少爷别吃醋,等您也有了孩子,老太太不会偏疼的!”
“嘁,等着吧。”池勋根本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