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叶美娴眨了眨眼。
江蓓妮咬了咬下唇,难以启齿:“分手,是因为我说错了一句话。”
“你说错什么话了?”
叶美娴越听越糊涂。
江蓓妮:“我说……”
……
江蓓妮一走,叶美娴就把德叔叫了进来。
“阿德,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两年前她只是和池城交往过一个月?”
叶美娴有点生气,而且很震惊,“并且在他们交往的那一个月里,池城连她的手都没有牵过?”
真是不可思议,难以理解。
好吧,就算她的儿子是个异类,可更难理解的是——
有谁听说过,当女孩子含羞带怯地对男人讲“我还是处女”,就立刻被男人甩掉了?
豆豆知道,越这么说,好像越刺激着男人的某些神经。
和他在一起后,豆豆也学坏了。
“色狼,也是你培养的。”
唐豆豆朝他吐舌,不负责任地推开他。
“谁让你骗我,这只是给你个小小的惩戒。”
她本来就不听话,他在梦里打了她,她怎么能就此罢休?
果然,池城性感喉结一滚。
豆豆还是脸红地抽开手,才不想用手帮他那个。
头脑一热,她冲他吼道:“有需要,找你的江小姐去呀!”
池城说完,动情地攫住她双唇。
他本就是正常的男人,有些事一旦开始,便是中了上瘾的毒,一发不可收拾。
“那个什么……”她缩了缩,“我……我……大姨妈来了!”
有一种感情,叫做死心塌地。
豆豆不敢玩得太过火,很快,她便推开埋在心口上的俊脸。
唐豆豆不但没有拒绝,还主动勾上池城的脖子。
嫣红的小嘴,往他耳旁一凑:“不许乱来。”
豆豆“啊”地叫了一声。
裙子像被剥开的粽叶,她双手掩向胸前,“色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