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

“对不起夫人。”德叔低下了头，“只有我能认出唐豆豆，我向少爷隐瞒了她的下落。”

叶美娴并没生气，也没有惊讶。

“那江蓓妮呢？”

她思忖了一下，想起江蓓妮的声音，“阿德，莫不是两年前阿城偶遇江蓓妮，听出她的声音，误以为她是……”

德叔点头，“没错夫人，江小姐和唐豆豆的声音一模一样，少爷误把江小姐当成是当年的唐豆豆，除了主动接近她，少爷还为她买了房子，希望她留在x国。”

“阿德，只有你能认出唐豆豆，可是你当时没有告诉池城江蓓妮并不是当年那个女孩！”

叶美娴想了想，“你等于是欺骗了池城，所以他两年前非要辞退你？”

不知为何，德叔的表情一慌。

“你不是说当年阿城主动追求的她吗？”

“没错。”德叔点头。

“阿德，你……”

德叔看出叶美娴的心思，微微笑道：“夫人不要自责，听我讲完。当时您的做法是正确的，也得到了池先生的讚许，因此池先生才会向外界公开少爷的身份。所以温丽蓉那时只能借助媒体搞臭少爷的名声，让他以纨绔子弟的形象出现在大众面前。”

“你是说……”叶美娴越听越糊涂，“那和唐豆豆、江蓓妮有什么关系？”

叶美娴：“这我就奇怪了。”她感觉越来越像听笑话，“难道我儿子有喜欢灰姑娘的癖好？”

德叔问道：“夫人，可还记得三年前少爷遭遇的那起车祸？”

唐豆豆刚来x国时，她命人调查过她的家世背景，她的单身母亲貌似经营着一家面馆。

也就是说，阿城三年前就认识唐豆豆了。

叶美娴看了看四周，捏拳，深吸了一口气道：“温丽蓉的儿子死于车祸，她也想夺走我儿子的命。三年前，虽然阿城死里逃生，却也凭白失去了一双眼睛，这仇，我们母子永世难忘，早晚要向温丽蓉讨回！你为什么突然间扯到这件事上来了？”

德叔忽然上前一步，坐到叶美娴的对面，“因为，唐豆豆和江蓓妮，也和少爷的眼睛以及温丽蓉有关。”

“她做了什么？”

“夫人，还记得三年前，少爷刚刚换完眼角膜前往中国接受针灸治疗吗？”

“当时少爷的眼睛看不见，可是x国赌王私生子的身份已被媒体挖出，国内各大媒体挖空心思寻找他，温丽蓉也没有善罢甘休。不过，温丽蓉已经冒然出手一次，她很顾忌怕被池先生发现，于是她仅是在寻找到正在中国b市接受治疗的少爷后，做了一件事……”

德叔没有作声，只是躬着身，沈默地看着叶美娴身前的咖啡杯。

叶美娴急了，又道：“这个江蓓妮，没有容貌没有家世，性格上还有些怯懦，按说，当年不可能凭白无故引起阿城的註意。”

“当然。”叶美娴下意识地抿唇，“阿德，你是故意冲我肺管吗？那件事，我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

“少爷为什么出车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