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又不好走到臺前,只好找到一个空位,慢慢地坐下。
她心里惦记着他的枪伤,也不知发炎的伤口好没好彻底。
江蓓妮演讲完毕,臺下响起热烈的掌声,她娇羞地走下臺去,径直向池城走去。
豆豆看到,有人刻意给江蓓妮让开了位子,让她坐在了池城身旁。
多么让人羡慕,多么让人嫉妒。
豆豆耳边都是滔滔不绝议论江蓓妮麻雀凤凰的话题。
她有点听不下去,毫不迟疑地起身,突然大步流星往前排走去。
池勋?豆豆一惊,他来干什么?
“豆豆,收好。”
池夫人面露笑意,不急不徐地说:“傻孩子,叶美娴如果没有了儿子,和谭美有什么区别?”
池勋什么时候喜欢她了?
这阴毒的老女人戏演得多好,还撮合他们在一起。
池夫人按住她的手。
“你杀了池城,就不怕叶美娴报覆你吗?”豆豆收起了支票。
交易也谈完了,豆豆正想抽身,借着池二狗的力气一路走下楼梯,连和池夫人说saygoodbye都免了。
当然,一离开茶楼被池二狗塞进车里,她难免要接受他的一通问询。
是啊,所以你的儿子死了,就要别人的儿子陪葬。
豆豆心里暗骂这个老女人不是东西,同时又啄磨着,池勋会不会也被下毒了?
“妈!”
豆豆正想着,池勋已经冲上来了。
唐娜在身后拽他,却根本拽不住。
“唐小姐不好了,外面二少爷在闹事,他想闯进来!”
唐娜听到是池勋来了,没有作声,直接下楼。
同时,把那副昂贵的耳钉,以及黑盒子毒药,通通装进了背包里。
“真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