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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娜的一通电话,恶心到了豆豆的心情。
以至于晚上出海的时候,豆豆又想来几杯红酒解闷。
晚餐在游艇上,阿杰大厨做了一桌美食,尤其美味的清蒸石斑鱼。
虽然鱼刺不多,池城还是亲手为她挑出鱼刺,不一会豆豆碗里就堆满又鲜又嫩的鱼肉。
吃鱼挑刺,吃虾剥虾,吃螃蟹剥螃蟹,有时候豆豆真感觉自己在池城面前像个植物人。
难免,心里诚惶诚恐地问:我唐豆豆何德何能,这家伙到底看上了我啥?
“不爱吃?”
正在池城皱眉看着唐豆豆堆得像小山一样的餐盘时,他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豆豆下意识地瞧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个很长的英文名。
豆豆撅起小嘴,偏头望向车外。
傻傻的秦奏,仍旧站在不远处,捧着那本外语书执着地望着她。
“说什么呢?”豆豆回头瞪他。
池城关上窗,打开空调,又抽出一张纸巾,为她擦了擦额上的汗。
“想不想吃冷饮?”他问。
才认识她几天呢,还无辜挨揍过一次,之前听说她是池勋的女友,依旧无视他人眼光,每天来陪她温习功课。
豆豆的负罪感又泛滥了,难道,她在学校不可以有一两个异性朋友吗?
她当然不能客气,小嘴弯了弯,刚才的不痛快全忘了。
她和他在一起就是这样,无论生多大的气,都会被他好脾气的宠溺打败。
发现,这个男人最近越来越爱吃醋,越来越霸道了。
关系已经公开,以后恐怕只要有男生遇到她,都会绕着路避开她。
堂堂云顶三少,为何会突然间不自信起来?
她以前听人说,男人的占有欲常常源于心里的不安。
他有什么不安?
唐豆豆上车时,池城正坐在白色路虎车上打电话。
目光却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眼里的占有欲太过炙热。
池城挂上手机,长指捏了捏唐豆豆后颈上的小骨。
“怎么,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