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豆豆不知自己是何时睡着的,不过翌日,却是被男人的双唇吻醒。
豆豆抗拒地推拒着男人泛起青青胡碴的下巴,冷道:“不上班,赖床吗?”
已经早上七点了,一般这个时间他就算没去上班,也该下楼去健身室健身。
池城没有作声,吻了她一会儿,被子下面的手便不老实起来。
唐豆豆抗拒的声音,像是撕碎的纸片,“不要……你……出去……”
两人许久未做,男人的动作格外急切霸道。
该死的,都怪昨晚没有狠心驱赶他,才让他得寸进尺。
“你!……戴套!”
豆豆只好埋进他肩头,狠狠一咬。
两只小手无助地插进他栗色的头发中,“我包包……包包里面有……”
……
1个小时后,唐豆豆无力趴在床沿上,没了声息。
池城起床穿衣,出门前,怜爱地搂起她,亲了亲。
“再睡一会儿,睡够再下楼吃早饭。”
见她未动,池城轻嘆,轻轻关上了房门。
而那两盒在紧要关头被某人喊出来的避孕套,早被扔进了垃圾桶。
……
池城下楼时,殷勤地江蓓妮已经与阿杰一起准备好了早餐。
端着一份海参盅,江蓓妮走到楼梯下:“阿城,昨晚你回来得晚,我担心你工作这样辛苦身体会吃不消,特地蒸了海参盅给你。”
她胆怯地看着池城,又要故作出一种让男人怜爱的娇羞。
可是她知道,对方是冷血无情的池三少。
他早就对她明确讲过,不爱你的人你感动不了。
果然,池城没有看刀子,目不斜视地步下楼梯,仿佛当她是隐形人。
这几天来,她吃瘪无数次的其中一次。
而上一次是前天,唐豆豆不在,她终于鼓起勇气再次向他表白。
臺词是那个人教她的,什么金诚所至金石为开,什么等着你一点点喜欢上我……
她很相信那个人。
毕竟,她现在所知晓的一切真相,都是那个告诉她的。
连她亲生父亲李德忠,都对她隐瞒着。
江蓓妮厚着脸皮跟池城进了餐厅,却只敢在他对面坐下,胆怯地低下头。
池城默默地进餐,不发一语。
直到餐后,他抽出一张纸巾。
“德叔很好。”
江蓓妮忽然抬起头,怔怔地看着一边用纸巾擦试嘴角,一边冷漠开口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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